剛見麵就是一耳和劈頭蓋臉的謾罵,把秦振搞懵了,但他原本也窩了一肚子火氣。
徐靜眼圈有些紅,被氣的。
“……”
徐靜懶得多看他一眼,轉就要上樓。
“你前兩天出席秦湛明舉辦的商務晚會是什麼意思?公開站隊秦湛明,他許給你什麼好,讓你忘了自己是誰的老婆?!”
“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婆,晟之和舟二出事的時候你在哪兒?我最無助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哦,忙著去哄你那個在國外的小婦,發現秦湛明很快要為秦家掌權人騎到你頭上,這才趕回來搶利益。”
秦振黑著臉,沒有反駁:“不管怎麼說,我畢竟是晟之和舟二的父親,財團和秦家的權勢落到我頭上,將來還不是他們的。”
徐靜眼裡全是冷意:“說得真好聽,誰知道你在外頭還有幾個生的野種,老爺子當年不選你當繼承人,不就是知道你好濫又懦弱無能。”
他耐著子好言好語,徐靜卻一直在對他進行人攻擊。
秦振眉骨狠狠一凝,一把扯開的領,仔細檢查那道紅痕。
“徐!靜!”
見他麵失控,徐靜心裡難得有點爽。
秦振臉部微微搐,磨牙重復:“回答我!那個男人是誰?”
“你猜?”
“等我理完最近的事,再來理你。”
兩人方纔的爭吵,黎聽到了一些。
徐靜掉眼淚,坐起來,“他纔不配讓我傷心。”
為曾經付出過真心的自己難過。
否則徐靜不會為他連生三個孩子。
如果說秦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滓,那秦湛明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徐靜以往會覺得這些話很荒唐,此刻卻忽然覺得有點道理。
“沒有啊。”
對此懊惱,男人還是得多試幾個。
話題功轉移到上,徐靜緒也緩和了不。
黎皺了皺眉。
不放過任何一個推銷自己兒子的機會。
語氣不耐:“我懶得跟你廢話。”
起就要走,徐靜住,識趣地問起正事。
黎早就謀算好了,角微揚:“當然是挑撥離間,擴大矛盾,坐山觀虎鬥。”
徐靜又問:“牧憐雲那邊……”
“這樣不好吧,萬一引起的懷疑。”
“啊?!”徐靜有點慌,“那萬一告訴秦湛明,我再去見秦湛明不就完蛋了?”
“他倆的目標並不一致,或許也在試探彼此。”
而牧憐雲這次回來,應該是想要摧毀秦家,報復秦家。
黎:“我還是那四個字,挑撥離間。”
黎微挑眉:“可以盡量一試,畢竟枕邊風最好吹。”
徐靜深深嘆了口氣。
“為了你的兒子們,也為了你富貴安逸的晚年生活,再拚最後一把。”
天漸晚。
這幾天他們同住一間房,但每次貝克將孩子哄睡之後,都是去睡房間裡的沙發。
今夜無風,卻覺空氣沉悶,有一種風雨來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