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徐靜回了莊園後,開了酒窖裡最烈的洋酒。
深夜,黎悄悄去了一趟秦家莊園。
徐靜一邊砸一邊咒罵:“秦振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畜生!註定死了要下十八層地獄!”
管家表很苦:“說到底,我隻是秦家的傭人,我能怎麼辦?”
老太太那邊早就睡下了,這幾年老太太的每況愈下,他們也不敢深夜打擾。
“啊?!”管家惶恐,“等明天太太酒醒了,我就完蛋了啊!”
“……”
黎厲聲:“還不快去,難道要看著鬧到秦家人盡皆知,一發不可收拾嗎?”
放任這樣發瘋下去,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吐乾凈了,事鬧大了,肯定會傳到秦湛明和牧憐雲的耳朵裡。
黎半點沒手,一子下去,徐靜癱在床上,昏睡過去。
一番乾凈利落地善後,不過十分鐘,徐靜醉酒撒酒瘋的事再沒人知曉。
黎乾脆在莊園留宿,抱著自己香香的寶貝七七,睡上一覺。
江明漪有些慨:“如果當初你沒跟舟二離婚就好了。”
黎自認不算好人,隻懂以怨報怨。
江明漪牽住的手,止不住地嘆氣:“是秦家沒福氣擁有你這麼好的媳婦,也是秦家活該有這一劫。”
“黎小姐!醫院這邊出事了!舟爺他……他不見了!”
ICU的病床上空空如也,黎整顆心就揪了。
程剛解釋:“醫生說一個小時前,有人以家屬的名義為舟爺辦理了轉院,手續是合規的。”
在醫院守了幾天,這才離開一個晚上就出事了。
程剛:“州禾醫院,不是秦氏旗下的,轉院單是太太簽的字。”
程剛不說話。
程剛攔住:“不用去了黎小姐,我已經帶人去找過,舟爺不在。”
“報警。”黎果斷道。
“……”
先是江明漪母子遭遇綁架,然後秦晟之失蹤,如今秦不舟也失蹤了。
對方在京都的勢力太強大,本就不是能對抗的。
黎跟他對視,忽然發覺他今天的狀態有點奇怪。
發現秦不舟傷的事暴,他更是擔心得立刻來找商量對策。
這麼大的事,程剛居然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淡定。
黎凝重著臉問他:“程剛,你被策反了?”
見黎臉上寫滿懷疑和不信任,程剛語氣真誠:
“聽我說父親的病沒有好轉,也是舟爺,派人把我父親送來京都,讓他住最好的醫院,請最好的醫生的給他治療,是他幫我父親保住了那條命,”
他的話似乎有幾分可信度。
“……”
他在心虛。
黎有了猜測:“到底怎麼回事,我要聽你說實話。”
……
蘇醒的時候,後腦勺一陣鈍痛,太也是突突的疼。
沒好氣道:“你有病?像個鬼似的站在床頭盯著我,你自己不覺得瘮得慌?”
徐靜扶額的手一頓,被酒勁糊住的腦子陡然清醒了大半。
黎平靜陳述:“有人以你的名義給秦不舟辦理了轉院,但秦不舟並未被轉到那個醫院,途中人和車都不見了,跟你的大兒子一樣,失蹤了。”
黎:“你再不清醒一點,振作起來辦正事,下一個就到搞你了。”
黎思路清晰:“去找秦湛明,把秦不舟失蹤的整個經過,一字不差的告訴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