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人背刺,牧憐雲滿臉痛苦,忍著緒娓娓道來:
“後來霍競發現了我被關在神病院的,把我救出去,二哥還是不肯放過我,策劃了別墅的那場火,想燒死我,”
越哭越傷心,字字都是泣淚。
自己生的兒子,最瞭解。
“是真的,媽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二哥離婚後,一切都變了。”
徐靜想起那年秦不舟突然宣佈牧憐雲重病,要送去國外治病,一送就是半年,還不讓跟牧憐雲聯係。
可秦不舟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妹妹?
“媽媽。”牧憐雲哭得聲音都在抖,“我跟您相多年,我在秦家循規蹈矩,半點不敢行差踏錯,這些您都是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知道是誰跟二哥說了什麼,讓二哥厭惡我。”
僅僅是提起秦不舟,就害怕得全發抖。
牧憐雲乖巧聽話,牧憐雲雖不是親生的,卻是家裡最懂的孩子。
可如今有黎的提醒在前,不得不多想。
還是牧憐雲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被秦不舟發現?
“阿靜,舟二這孩子確實有點奇怪,前不久他也參加慈善晚宴,卻帶著他那個離婚多年的前妻當伴,”
徐靜悶不做聲。
黎卻告訴,那晚他們發現了秦湛明單獨見麵年輕人的,他們早就開始懷疑秦湛明。
徐靜腦子有點,乾脆將問題拋到一邊,不思考,先演再說。
說著,想起秦不舟還躺在ICU裡生死未卜,忍不住傷心垂淚:“可憐我的舟二啊,被害進醫院,至今都昏迷不醒,一隻腳踩進了鬼門關。”
秦湛明也用疑的眼神盯著徐靜:“好端端的,舟二怎麼了?”
秦不舟如今還沒出ICU的事,徐靜是瞞著的。
“不說了,想想都痛心。”黯然垂淚。
徐靜心頭一咯噔,默默嗅了嗅佛珠上的清雅木質香。
“他本來就有極大的風險醒不過來了,哪裡還需要安神。”
似乎一如從前,把牧憐雲當心尖尖上最重要的寶貝疙瘩。
牧憐雲得不行,摟住徐靜的脖子,母般親。
黎向華盛頓航司那邊又請了幾天事假。
黎:“那就不查了,讓你手下的人停止所有行。”
程剛會心一笑:“您上次說要讓太太自己風雨,實際上您還是很擔心的。”
程剛憋笑,無奈搖頭。
又是貝克那邊打來的視訊通話。
“媽咪!”
“乖寶有沒有乖乖聽貝克叔叔的話?”
視訊那頭,兒子的背景似乎是……機場。
兒子此刻就在京都機場?!
這個節骨眼上,京都非常危險,不敢想象如果敵人拿傷害兒子來威脅,會是怎樣發瘋失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