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沒想到他這麼急不可耐,一點都不顧念現在是個病號。
黎腦子暈得很,腳踝也陣陣刺痛。
“我想休息,要不明天……”
秦不舟將整個人翻過來。
力道不重。
“這是要折磨你,得到你來挑日子?”
秦不舟傾,從後麵吻住那像被燙紅的耳垂,剝掉的子。
頭昏腦漲之間,整個人好像陷水深火熱之中。
開始主迎合秦不舟,天鵝頸仰起,薄汗過鎖骨,激出好幾聲哼。
兩個多小時。
實在不住了。
秦不舟停下作,俯吻了吻的額頭,憐地用指腹去眼角激出來的淚花。
語氣略帶嘲諷。
他起,居高臨下地看了幾眼,轉頭去浴室洗漱。
再次醒來,是被秦不舟拍著臉頰拍醒的。
“……”
秦不舟不滿意的態度,掐起有點消瘦的下,“還看不清你現在的定位?擺什麼公主架子,你要跟我說‘老公慢走’。”
理智還未完全清醒的時候,起床氣是不下去的。
秦不舟有些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手背,被黎拍紅了一塊,氣笑了。
“小公主脾氣真大,”他哼笑著,沒發火,“來日方長,我有的是耐心。”
黎還是覺得頭暈。
正要重新躺進被窩裡,忽地發現自己還是溜溜的狀態。
這是第一次做…完後,秦不舟沒有幫洗澡、或者清理某。
先是開啟包裡的避孕藥服用一顆,然後去了浴室洗漱。
因為腦震的緣故,黎兩天都沒什麼神,除了吃飯,基本都在補覺。
工傷休假的第三天,手機接到陌生來電。
狐疑:“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的手機號碼?”
“也對。”黎坐在窗邊躺椅上,扶額,“我好像把腦子摔傻了。”
再聊下去,就有點越界了。
“阿競阿硯他們張羅著要給我辦個接風宴,其實就是朋友們小聚一下,,你會來嗎?”
“是的。”裴敘白沒有拐彎抹角,“作為朋友,我希你能來。”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黎要是拒絕,倒顯得小肚腸,不拿對方當朋友。
夜高階會所。
“杯!杯!”
“反正黎不在,大家都是向著你和憐雲的,絕不會說,快點啊,杯酒!”
黎推開那扇門,熱辣的音樂、朋友們的起鬨,吵得能炸翻耳朵。
兩人手上都端著酒杯,牧憐雲正一臉,無端流轉著曖昧的氣氛。
原本熱鬧的氣氛戛然而止,不人麵不喜,抱怨的打岔。
“不會是來捉的吧?”
“……”
“誰讓你來了。”秦不舟放下高腳杯,臉不耐,“傷好了麼,就急著跑出來蹦躂。”
腳踝隻是扭傷,休息幾天就不疼了。
“我走錯地方了,你們繼續。”
有人賠笑:“裴哪裡的話,今晚你纔是主角。”
秦不舟一言不發,視線落到裴敘白握黎手腕的手,眸冷冽地瞇了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