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那塊給秦不舟夾回去,“我的碗不是垃圾桶,不要隨隨便便往我這兒扔垃圾。”
牧憐雲立刻維護:“姐姐,二哥不常給人夾菜的,他是好心……”
牧憐雲眼圈紅了。
氣氛變得很凝重。
“……”
老太太著想罰黎去跪祠堂的火氣,沒再說什麼。
徐靜放下筷子,平淡開口:“黎,吃完了跟我到臥室一趟。”
臥室靠窗的小沙發前。
“別忘了你當初是使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才嫁進秦家,是你耽誤了我家舟二和憐雲,怎麼有臉在飯桌上諷刺憐雲是綠茶?”
當年的事,是走投無路。
聽說曾經有人對秦家大哥爬床失敗,最後被瘋,從京都永遠消失。
但最後,稀裡糊塗的睡了秦不舟。
盡管那件事是意外,但心裡有愧於秦家,知道那種手段很不彩。
啪地一聲。
黎:“您繼續。”
“記得。”
黎:“已經提過了。”
“他回答了三個字。”
黎麵無表:“他罵我‘神經病’。”
徐靜短暫失語,忽然有點搞不懂自家老
“估計是你提的場合不對,讓他覺得丟臉,他沒當回事,你之後再找機會,跟他正式提一次。”
黎點頭。
天停車庫裡的那輛柯尼塞格已經不見了。
“二,二爺那邊有點急航空公務,已經先走了,他讓我送您回棲緣居。”
“急公務?”訕笑一聲,忍下心頭的酸,“真是個不走心的藉口,是不是因為柯尼塞格隻坐得下一個副駕,所以他要帶牧憐雲先離開。”
“二,這……”
黎整片腔都憋悶難,但沒有把火氣撒給無辜的司機,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開始收拾行李。
保姆唐嬸就站在帽間門口守著,盯像盯賊一樣。
黎放下首飾盒,拾起手邊那款LV限量版水桶包,“這是我去年生日,秦不舟送的禮,他送給我的東西總可以帶走吧?”
“我真是長見識了,秦家人送禮,隻送使用權。”
唐嬸:“是太太的意思,但爺也是默許的。”
看來他早就算計著等離婚的時候,沒有財產糾紛,能快速跟斷乾凈。
這三年,秦不舟不過是覺得跟在方麵合拍,娶當免費的床
原本的兩個大行李箱,最後隻裝了一個,甚至那一個箱子都沒裝滿。
連不睡和維都是秦不舟買的,唐嬸盯得,摳門到連這種都不讓拿。
臨走前最後跟唐嬸說了一句:“等秦不舟回來,讓他盡快挑出時間,跟我去民政局。”
這幾天恐怕隻能住酒店,但上個月工資一到賬,就拿去繳母親在康復中心的治療費了。
隻能給池朗打電話:“阿朗,你能借我點錢嗎?”
說到秦氏財閥那幾個字,池朗說得很小聲。
黎語氣頹喪:“我們有簽婚前協議,財產不共用,就連他送的禮,離了婚我都是要還回去的。”
黎忍笑,把話題扯回來:“你先借我兩千,我從家裡搬出來了,想訂個酒店暫時住著,下個月發了工資還你。”
黎:“不太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