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再改口,未免有些打臉。
氣氛變得僵持。
秦不舟順著臺階就下:“那行,我就不勸了,孩子重要。”
黎笑著點頭,親自將他送到外頭的電梯口,再折返回病房。
事實上他們當初結婚的第一年,黎就得知了牧憐雲的存在,心裡一直很膈應,開始跟秦不舟吵架。
到後來結婚第二年、第三年,隔閡越來越深,最終隻能離婚收場……
本意是想膈應秦不舟的,但秦不舟卻敏銳地抓住話裡的破綻。
秦不舟略微沉,眸銳利瞇起:“除非你們之間沒有。”
黎一副破罐破摔的語氣,不再搭理他,徑直走到陪護小床上,又取來被褥,給自己鋪床。
“你跟貝克是不是生了個兒?”
“七七應該有三歲半了,跟妹妹的相還融洽麼?”
黎捂耳朵,忍無可忍:“秦不舟,你好煩啊。”
不耐地瞪了秦不舟一眼,躺進被窩裡。
秦不舟遙遙,忽地嘶了一聲,眉心擰起痛苦,捂住腰腹。
男人拉住的手腕,聲音吃力:“也許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能減輕我的一點點疼痛。”
他是真的狗,又在裝。
“……”
早上九點多,貝克又來了,給黎帶了早餐和咖啡。
應該正在飛機上。
一推開病房門,戚硯的目定格在病床上,嘆:“天,纔多久沒見,舟二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黎吐槽:“酗酒三天,胃穿孔做了手,後這兩天又被要求食,當然會暴瘦,還不是他自己作的。”
他盯著貝克問:“這位先生是……?”
“你、你的……丈夫?!”他驚住,下意識扭頭看了眼秦不舟的表,後者低垂著眼眸,神晦暗不明,但緒還算穩定。
貝克也笑著朝戚硯手:“你好。”
再婚了……
難怪舟二會突然在華盛頓大病一場,原來是得知黎再婚的事,已經發過一次瘋了。
接手陪護的人終於到了,黎不再逗留:“秦不舟就給你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黎點頭,跟貝克一起離開。
一抬眼,卻見秦不舟盯著門口,角竟還在笑。
秦不舟板下臉:“你才傻。”
“因為……”秦不舟心不錯,語氣諱莫了幾分,“他們的婚姻有問題。”
讓他們當著自己的麵睡一張床,兩人臉上的囧然尷尬太明顯。
戚硯:“還不死心呢?”
但他沒想到會發現黎的婚姻有問題。
他思索著,吩咐戚硯:“你去幫我查查七七在華盛頓哪個兒園。”
……
黎盯著車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眸藏著一抹復雜之。
他沉片刻:“他就是你的那個前夫,對嗎?”
貝克笑笑:“七七的眉眼很像他,而且他對你的飲食喜好、用餐習慣都非常瞭解,我要是猜不到,那就真傻子了。”
黎有些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你……”
“……”
最近在秦不舟麵前演戲,演得自己都差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