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角的笑容僵了僵,這纔看了秦不舟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訓練時間別的機長,你猜你的友和前友,會不會覺得你輕浮的樣子很討打?”
別的機長都可以看,但黎不可以看。
陸傑努了努,識趣地走了。
秦不舟眸泛著幽怨,語氣都帶著些許酸味:“他就是傻大個,他哪裡帥?三年時間,你從普通飛行員升到機長,他卻還是個副駕,但凡有點心思都拿去追人,不思進取的狗東西。”
黎哼笑:“這些話你怎麼不當著他的麵說?”
黎落座陸傑剛才的位置,檢查儀表盤和顯示,眼神認真得一不茍。
黎:“如果飛行途中,飛機遇到故障,該怎麼作?”
黎冷了他一眼,說了堆誰都知道的廢話。
秦不舟漫不經心,毫不在意似的。
黎才剛升任機長一週,還沒有獨立駕駛過客機,先被航司派過來流會上學習了。
他似乎並不想跟探討執飛專業相關的問題。
起就要走。
黎有些不耐:“聽說秦機長早年還開過戰鬥機,您這麼專業,哪有我能教您的。”
他道:“但我有個問題想問Lynn機長。”
四目相對,秦不舟的指骨攥了又攥,平和得聽不出緒的語氣問:“昨天在咖啡館,我無意中看到跟你通話的那個備注貝殼,他是你的什麼人?”
“但我就是想知道……”
得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他估計會繼續失眠。
“……”
整個航空公司都是秦家的,楊部長哪裡敢修理秦家的二公子。
當天下午,秦不舟的流物件就換了個飛行員,黎也換搭了楊鬆。
流會最後一天。
京都這邊的飛行員們被激起了勝負。
一位懷峰的京都機長果斷走到秦不舟麵前,小聲道:“秦二,你前妻也太猛了,咱們再輸下去,京都航司的臉可就丟大了。”
“……”
但心裡有求與他,懷峰還是極好的語氣遊說他:“下一場你上吧,我觀察了黎每一場模擬的時長,也就比咱們的人快上十多秒,險勝罷了,如果是你上場,說不定能比快上半分鐘。”
他還記得當初黎在朋友圈公開了離婚宣,就是這個懷峰,嘲諷他離了婚還戴著婚戒。
懷峰嘖了一聲:“我上跟你上,這能一樣嗎,你每次模擬訓練都是績最好的,當然要派咱們的王牌上場,狠狠挫挫華盛頓航司那邊的囂張氣焰。”
這要是上場一個不小心張了,輸了,不得被笑話死?
眼看黎的理速度明顯比另一個駕駛艙的陸傑快上一截,八又要贏下第四場,懷峰嘆氣。
除了懷峰的私心,在場的京都飛行員們都很想看看秦不舟跟黎對打。
秦不舟盯著顯示大屏上的人,那張臉太漂亮了,眸專注,從容中又運籌帷幄。
秦不舟有注意到好幾個飛行員都盯著黎的臉,看得眼睛都在發。
秦不舟俊眉微挑。
有人接著又說:“可惜了,男俊,本該是雙強聯合,怎麼就離了呢。”
“啊?!那看來連秦機長也不住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