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神冷漠得隻剩懷疑,半分難過後悔都沒有,霍競恨得麵目猙獰。
越說到後麵,霍競哽咽得幾乎失聲,掩麵痛哭。
“你既然說死了,那就算真的已經死了。”男人稀鬆平常的口吻,彷彿在陳述今晚吃什麼。
秦不舟始終麵龐冷淡,吩咐程剛:“跟著救護車去醫院,還有牧憐雲的死亡原因,時刻跟進警方的調查況。”
程剛微微鞠躬:“明白。”
霍競狠狠瞪著他,以往的兄弟分像是被這場大火燃燒殆盡。
秦不舟低眸跟他對視,無懼他眼裡的兇狠,眸跟著冷了幾分。
霍競聽笑了。
“把你自己撇得乾乾凈凈,秦不舟,你跟十幾年的兄妹,當真要這麼薄冷,自私自利?”
他邁進兩步走到霍競跟前,語氣裡全是狠意:“從幾次想害死黎和黎腹中的孩子,就不再是我的妹妹。”
話語是堅決的,但他的眼神是閃躲的,抑著心探尋真相的一沖。
“一步步把自己作到這個地步,是的報應。你手秦家的私事,也要得到報應,牧憐雲的死你不認也得認。另外,你名下所有的賽車行、酒吧產業,我撤資。”
當初他想離霍家的控製單乾,秦不舟給了他最大的經濟支援,也是他所有產業的最大東。
他的事業會變得很艱難。
秦不舟理著袖口,淡淡轉離開。
“秦不舟!”霍競又沖他背影喊了一聲,語氣帶上幾分諷,“那你的報應會是什麼時候?”
……
“舟爺,法醫那邊的鑒定結果出來了,死者全燒傷至碳化,無法驗證DNA,但據死者形判斷,是材纖瘦的,和牧小姐基本重合。”
“火災起勢很快,但消防隊去得也很及時,人怎麼就燒得這麼嚴重?”
秦不舟修長指尖呷著煙,深褐眸微斂:“無法比對DNA,你覺得這屍究竟是不是牧憐雲的?”
秦不舟沉默。
“太太聽說了牧小姐的死,非常傷心,親自去霍家討要說法。霍總說賠償秦家一千萬,太太不同意,後來霍四被霍總吊到樹上打了個半死,太太才罷休。”
秦不舟聽得皺眉。
離世的悲傷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淡忘。
就這樣了結掉對牧憐雲的母也好。
程剛:“霍四好像還沉浸在牧小姐離世的悲傷中,聽說完全沒有反抗,神渾噩。”
兄弟十幾年,秦不舟很瞭解霍競的脾氣,是個沒腦子的直子。
秦不舟眸嚴峻:“秦振那邊什麼反應?”
都是生下的孩子,秦振的偏這麼明顯。
書房很快安靜得隻剩他一個人。
——三年後——
手機響了,徐靜打來的。
“舟二,你航空部那邊什麼時候休假啊?媽媽想你了,回來莊園一趟唄,我讓廚師給你做一桌子你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