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裴敘白會立刻答應這個提議,豈料他隻是翻了個,語氣輕飄飄的。
蘇清荷覺得有些好笑。
“我爸雖然對我嚴厲,想用我攀更高的高枝,但他也不是完全不我,不過就是聽他嘮叨幾句,甩幾個白眼,我沒所謂的,你不用在意這些。”
他原本想著,這輩子要不然就這樣將就著過。
但既然蘇清荷不想將就,他也願意全。
蘇清荷有些莫名其妙。
他有多不樂意這個婚姻,都寫在臉上。
兩人各揣心事,沒再搭話。
實在太累太累,蘇清荷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被子被掀開時,晨間的一縷冷風拂過。
睜開眼,卻看到是裴敘白在躡手躡腳地爬上的床。
裴敘白原本不想吵醒,見還是醒了,作不再小心翼翼,直接躺進被窩擺好睡覺姿態,跟隔了半個肩寬的距離。
要是被看到他倆新婚夜一個睡床,一個睡地板,怕是又要嘮叨好一陣。
既然昨晚都說好了要在長輩麵前演恩,那做戲就該做全套。
裴敘白閉上了眼,紋不。
裴敘白猛怔,子頓時僵得像座石雕。
“……”
倒是適應得快。
門鎖傳來窸窸窣窣的靜。
因為臥室很大,還配備了浴室和帽間,無法直接看到床上的況,一道腳步聲小心翼翼往屋裡探。
但他並沒立刻離開,低了嗓音呼喚:“爺,爺……”
管家朝他招手,示意他過來一下。
管家迫不及待問:“您昨晚和……”
他不明說,裴敘白也答得含糊:“還算順利。”
裴敘白:“我會如爺爺所願,善待蘇清荷,但生孩子這種事不能強求,也不是說懷就能立刻懷上。”
裴敘白快聽不下去了,直接道:“清荷不太喜歡住在裴家山莊。”
那就太好了,不用再睡地板,也不用再被監視。
……
黎帶著母親和寶寶先在酒店住了一晚,隔天就在附近租了個環境不錯的公寓。
臥室裡,蘇慧蘭剛把寶寶哄睡,自己推著椅行進到櫃前,幫黎收拾行李。
黎隨意地瞧了一眼,“不記得了,沒用就扔了吧。”
蘇慧蘭仔細打量那枚折疊三角的平安符,“這上麵有仙塔寺的印章,還有住持的法號,這是誰去求的?居然能得到那位寂澄大師親自賜符?”
“就最開始你找的那個保姆,就帶我迷路的那個,話特別多,天天拉著我嘮嗑。”
黎聽得很認真:“那兒子跪了嗎?”
黎越聽下去,表越嚴峻。
那個保姆家裡有人重病,那保姆很可能是被人收買,故意帶著母親搞失蹤……
“我不知道。”黎思緒回籠,認真想了想,“我生完七七累到昏睡,醒來的時候,這枚符就在我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