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秦不舟在月嫂的指導下,親自給寶寶換了尿布,兌了喝。
黎洗完澡,吹乾頭發,正準備上床睡覺,蘇慧蘭倚在床頭,暖黃的床頭臺燈使的臉龐那樣和。
黎躺進被窩裡,麵對麵問:“媽媽想跟我說什麼?”
黎猜到了:“媽媽是想讓保姆留宿,還是秦不舟留宿?”
黎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在媽媽麵前,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直接就問了:“媽上次說不會幫他說話,也不會幫他乾涉我的選擇,但媽媽現在還是想勸我復婚麼?”
黎沉默。
黎瞬間張起來,一把握住母親的手,又母親的臉,“對你做了什麼?傷害你了?”
蘇慧蘭眼神示意放寬心,回憶起上次跟徐靜的見麵:“確實很有氣質,保養得特別好,一看就是富家太太,但跟我聊天時,並沒有擺什麼架子,還隨和。”
厭惡徐靜,非常非常厭惡。
那個人從沒把媳婦當家人,牧憐雲就是的心尖尖。
蘇慧蘭也很無奈:“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還是前親家,就是跟我搭了兩句話而已,我總不能把人當瘟神,掉頭就走吧。”
黎再次嘆氣。
秦家莊園地京都富人圈最貴的黃金地段,瀾庭近機場,很偏。
分明是故意來見蘇慧蘭的。
“問我還記不記得是怎麼傷的,又是誰讓我傷。”
徐靜果然是心虛,生怕母親恢復記憶,暴的,不放心,又來試探。
蘇慧蘭搖頭:“一片空白。”
一旦真的想起來,徐靜那邊肯定會為了捂自己的,再次傷害媽媽。
琢磨著解決辦法:“媽,以後出門盡量就在小區裡轉轉,別走太遠,菜市場和超市也不要去了。”
黎扶蘇慧蘭躺下睡覺,自己卻有點失眠。
黎還是覺得該想辦法帶著寶寶和媽媽去國外定居。
週一,黎開始一點點接拾聲記工作室的任務,打算跟韓夢瑩一樣,轉幕後投資人。
那深機長製服配上那張俊臉,惹得工作室的職工好一陣唏噓。
“故意穿這樣,向我展示你在人堆裡會有多搶手?”
黎看臺詞本的眼眸斂了斂。
但那是以前。
秦不舟輕勾薄:“一個好訊息,之前害你和韓夢瑩摔倒的那個清潔工和外賣員找到了,程剛還在他們家中找到池鳶說的那份協議,以及部分黃金。”
“程剛把牧憐雲的照片給兩人看過,說是簽協議的時候,牧憐雲就坐在池鳶邊。”
就算沒有充足的證據指認牧憐雲是始作俑者,但兩次陷害都在場,至幫兇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秦不舟一反常態,下頜角僵了僵。
黎能覺到他的遲疑,反問:“不可以嗎?”
他垂著長睫,沉默半晌,才極沉的語氣道:“除了鬧上司法,送進監獄,你想怎麼懲罰,我都依你。”
秦不舟始終垂著頭:“不完全是。”
這些日子,秦不舟說了好多遍牧憐雲對他來說不重要,不會再維護。
男人的鬼話啊,怎麼就差點信了。
他已經很久沒被用這麼冷漠的眼神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