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被的話驚了一下,“你……你說什麼?”
居然說。
秦不舟結滾了滾,指腹無意識地碾了碾,莫名有點張和……興。
“沒什麼,你就當沒聽過。”
當真是牧憐雲搞得腦子不清醒。
哪有離了婚,還找前夫當狗的……
“……”
那狗犢子玩意到現在都沒死心,黎要是跟那玩意提議,狗東西肯定一百個樂意。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你收不回去的,而且,我已經聽到了。”
男人深褐眸灼灼興:“我同意。”
他最會給老婆當狗了。
提出這個想法的人是,先恥得想找地鉆的人也是。
“你同意什麼?我可什麼都沒說。”
黎避開他的視線,不看他,雙手推拒他的肩,“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秦不舟被推出了病房。
“……”
這年頭,做狗都這麼難?
他默默放下了推門的沖,極輕的聲音朝門裡說:“那我回去給你燉湯,下午再過來看你。”
等了幾分鐘,門外沒了靜。
黎在屋裡來回踱步。
瘋了瘋了瘋了!
但那個男人畢竟是前夫,一個有權利地位的危險存在,真的能行?
不會玩男人……
但很可惜,池朗飛機執勤中,手機關機。
下午一點多鐘。
迷迷糊糊間按下擴音,對方炸麥的瘋狂國粹讓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
“誰說的!你這點子真的太贊了!那些人說什麼一孕傻三年,都是放屁,我看你腦袋瓜更靈了啊!”
池朗越說越興,比當事人還激。
黎:“……”
“玩男人和訓狗,這不是一回事。前者要學會若即若離,讓對方時刻牽腸掛肚,後者要寵罰並行,恩威並施。”
“剛開始當然是要做服從測試啦!你生氣的時候把東西扔得遠遠的,讓他給你撿回來,記住重點,要他跪著遞還給你!”
“……”黎角了又:“你這……多帶了點屬吧。”
黎打了個寒噤:“我不想搞這麼變態的。”
黎:“為秦氏財閥家的二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他怎麼可能甘心把那麼多錢給我。”
“……”
“……”
正要說話,門忽然唰地開啟。
黎猛然回頭。
全僵住,語速都不自然了:“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
那豈不是把和池朗的對話全聽完了?!
“嗯。”秦不舟不遮掩,“都聽見了。”
“……”
電話那頭,池朗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尷尬地嘿嘿笑了幾聲:“那啥,秦機長好好表現,做狗總比做鴨強,加油哈,我先撤了。”
病房裡瞬間變得安靜。
黎偏過頭看窗外,手指揪著被單,假裝不到尷尬的自己。
如今真要位置調換,有些不適應。
“都給你,想怎麼花都行,不用給我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