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無害的語氣裡,像藏了穿腸的毒藥。
黎不能理解的腦迴路,“你有病,你恨秦不舟就去捅他幾刀好了,你這樣做有什麼用,他毫發無傷。”
收拾不了秦不舟,隻能拿他還在繈褓裡的兒子。
黎:“痛苦纔是暫時的,時間會沖淡一切,他會娶新的老婆,生新的兒子,而你,恩再重,能重過他自己的命?”
“姐姐,這些話我隻跟你說了,但你要是敢告訴二哥,我可不敢保證綁匪會不會一氣之下掐死你的寶寶,畢竟他還那麼小,這群人想碾死他,跟碾死螞蟻沒什麼分別。”
吱吖——
強照到黎臉上,刺眼得睜不開眼。
黎一怔,忽然子空懸,被人直接扛起,帶出了船艙。
黎觀察四周,這會還是晚上?
即便這樣,綁匪還是很警惕,分別看管和牧憐雲的人手裡都握著一柄鋒利的小刀,抵住們的脖頸。
海風迷得黎有點睜不開眼。
那人正抱著的寶寶,努力扮演慈祥,小傢夥像是察覺到他上的氣息陌生,哭啼不止。
黎子了,又被邊挾持的綁匪按回原位,連忙出聲:“他才一個月大,哭是本能,你把他給我抱,我可以讓他安靜下來。”
“老闆,姓秦的帶到!”
“秦二狗詭計多端,搜了嗎?”
“確定就他一個人來的?”
刀疤男有竹:“把人帶過來。”
他雙手被反綁在後,手下人將他帶到甲板上,站定在距離黎、牧憐雲遙遙二十米外的位置。
“舟二,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嗎?”
刀疤男瞪圓了眼,布滿紅的眼裡全是恨意,比海浪還洶湧。
“不要!”黎瘋狂掙紮。
總算聽他說了句話,刀疤男心大好,將嬰兒繈褓給另一個手下抱著。
秦不舟後的手下秒懂,替他解開了手腕的繩子。
“來,捅自己胳膊一刀。”
牧憐雲滿臉冷漠,黎扭頭瞪了一眼,一秒切換焦急擔憂的臉。
黎盯著那瞧不出一點破綻的演技,恨得牙。
下手快準狠。
“你的骨頭還是這麼啊。”刀疤男語氣狠,“再捅一刀大。”
昏黃的煤油燈看不清他臉龐的蒼白,他沒有猶豫,匕首深深刺進右。
刀疤男有被他的聽話取悅到,狂笑不止。
“很好,你當年往我臉上劃了一刀,我現在還你兩刀,很公平吧?”
刀疤男指揮不遠拿著棒的手下:“給我打。”
悶聲駭人,秦不舟卻隻是雙肩了,生生挨住。
他一聲不吭,微紅的眼尾抬起,目始終落在黎上。
閉了閉眼,不再看。
秦不舟就是個抖M。
這群人揍他,隻會把他揍爽。
旁邊,牧憐雲也在盯著眼前那一幕。
整個人神有些割裂。
越是替秦不舟求,刀疤男越是狠辣。
執棒的手下咬牙,牟足勁,重重一砸下,猛砸到秦不舟的後背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