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不眠之夜。
人抱著孩子,一路從僻靜的醫院後門離開,刻意走的監控視角。
整個過程隻有五分鐘。
秦不舟手上著不人的黑料,也因此得罪了不人。
那群人消停了幾年,現在居然盯上了他兒子。
戚硯:“正在篩查那個時間段裡所有經過醫院的黑麪包車,應該很快就能知道那輛車的去向。”
蘇慧蘭來過一趟,哄了黎好久。
房間裡寂靜無聲,黎側躺盯窗外的月,怔怔出神。
手機簡訊訊息提示音響了一聲。
對方發來了一張照片。
對方也很快回了資訊。
【今夜零點,你一個人從醫院後門,走到對麵巷子的第一盞路燈下】
【刪除這些資訊】
黎按了按心口,呼吸疼痛難忍。
對方一字未提錢財,隻要獨自前往。
哪裡有這麼大能耐的仇家。
閉了閉眼,深深呼吸。
樓上監控控製室,戚硯還在跟秦不舟討論這次的作案手法像哪個仇家,門緩緩開啟。
“你怎麼過來了?”他快速褪下外套,給黎披上,“晚上冷,怎麼也不穿個外套?”
秦不舟怔住。
“然後呢?”黎冷然一笑,“如果被對方察覺,傷害寶寶怎麼辦?”
他打量黎,察覺到不對勁:“你今晚怎麼了?”
“嗯。”黎低垂長睫,聲線輕飄飄,“不找了。”
戚硯瞇眸,微怔:“舟二,你也瘋了?”
黎神麻木,點頭。
臨走前,他給戚硯遞了個眼神。
等秦不舟抱著黎離開,戚硯才吩咐手底下的人:“撤銷報警,按照警方已經查到的線索,讓我們的人繼續查,作快一點。”
黎被抱回了病房,秦不舟替蓋好被子,拉過椅子就在床邊。
他太淡定了,反而惹得黎奇怪:“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麼突然撤銷報警?”
這話的態度明明極好,黎卻聽得心頭一片冷然。
也對,他是男人,他有權有勢,他想要孩子並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
黎看了看手機的時間顯示。
進被窩裡,聲音輕得沒力:“秦不舟,我困了。”
“不用。”
黎不再應聲,緩緩合上眼眸。
月進來,輕灑在黎憔悴清冷的睡。
擔心怕的一晚上,應該是累極了。
周遭靜得能聽見秦不舟腕錶指標轉的聲音。
過了很久,黎睜開眼睫,眼中沒有任何睏倦。
再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深夜十一點五十五分。
目聚焦到床邊的秦不舟,黎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沒有一點反應。
一結束執飛工作就跑來醫院,來來回 回忙了大半個晚上,他已經也很累。
病房的門虛掩,腳步聲匿在深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