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秦不舟提起興趣，湊到旁坐下：“什麼？”
秦不舟默唸了一遍，緩緩彎：“晨破曉，希明朗，寓意很的名字，很好聽。”
這個名字很特別。
問裴敘白。
秦不舟。
他認真解釋：“你可以理解為，不做隨波浮沉的小舟，不舟，意在堅守本心，永遠不迷失方向，人生篤定前行的意思。”
黎沒給他什麼好臉：“我沒問你這麼多。”
黎不再搭理他。
秦不舟最近惡補了很多照顧產婦的知識，秒懂為什麼忽然有些囧然。
他轉去對麵櫃子裡取產褥墊和產婦衛生巾。
秦不舟聲音溫：“我幫你換好不好？你全上下我哪裡沒看過，以前的善後都是我幫你清理的。”
他不提還好，提起從前，黎更窩火，也憤：“滾。”
秦不舟要是敢一下，掐死他。
秦不舟識趣放下產褥墊：“別生氣，我走就是。”
秦不舟低垂著腦袋點頭，“恐怕要讓嶽母失了。”
“……”
護士正好幫黎換好了乾凈的產褥墊，見蘇慧蘭行不便，問：“有其他家屬在嗎？”
護士修理他：“不是教過你怎麼給你老婆換產褥墊，辛辛苦苦生孩子，你們做丈夫的，連這點小事都不能幫弄好？”
秦不舟悶不做聲，氣息有點幽怨。
黎解釋：“他不是我老公，是前夫。”
病房裡的氣氛僵了幾分。
等病房裡隻剩母倆，蘇慧蘭才由衷道：“你就把他當免費的苦力，不要太有力，盡使喚他就好。”
能覺到媽媽應該是不想看將來一個人帶孩子太辛苦，有意撮合跟秦不舟復婚。
蘇慧蘭點頭。
黎秒變嚴肅臉，張起來：“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黎眼神沉了幾分。
忙拉過蘇慧蘭的手，檢查一番：“有沒有哪裡傷？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什麼問題？”
蘇慧蘭不記得，一點印象都沒有。
媽媽之前一定是撞見了徐靜什麼，擔心媽媽蘇醒後暴，徐靜是專門找到媽媽。
黎分析著，後怕不已：“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嗎？”
怎麼可能放心。
黎理順思路，語氣慎重：“這段時間媽別回瀾庭了，留在醫院陪我住吧，我再格外給媽媽開一間病房，順便查一查疾。那個蔡阿姨，不管有沒有問題，我都會把辭退。”
“嗯，秦不舟的親媽，徐靜。”
黎：“雖然算不上很壞，但也不是什麼好人，自私刻薄，致的利己主義，從不把兒媳婦當人。”
以前那人絕對沒向黎擺婆婆款，欺負黎。
“媽媽明白了，都聽你的。”
待在醫院坐月子，有產後護理師照料著，黎的日子過得簡單平淡。
半個月時間匆匆而過。
池棠和牧憐雲。
準備得很充分，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