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坐在地,胳膊抱住膝蓋,態度變得冷漠:“滾出去。”
“滾吶!”仰頭盯秦不舟,眼裡是陌生的恨意,“你非要讓我歇斯底裡,把我死為止嗎?”
一整天發生的事,讓他也心氣不順,耐著子哄上好一陣,反捱了一耳。
黎並沒有坐在地上傷太久。
收拾好心起,擰開避孕藥瓶子,吞嚥一顆。
渾的酸疲累使很快睡過去。
敲的是臥室門,不是秦不舟,是一道陌生的中年人聲音。
太太?
中年人一看見,臉上出和善的笑容,係著圍腰,一棉麻質地的,給人很純樸的第一印象。
“俺是先生在家政服務中心親自挑選的住家保姆,俺王桂芬。”
黎禮貌頷首。
黎問:“秦不舟怎麼跟你說的?”
黎揣起手,半倚著門框,饒有意思地問:“那如果我跟秦不舟發生意見分歧,你先聽誰的?”
黎聽笑了。
“秦不舟人呢?”
“我洗漱完就下去。”
飛宅家的日子,對黎來說,漫長又無趣。
秦不舟執飛去了多哈,聽說那邊連日降雨,航班延誤,導致他兩天回不了京都。
“,這次航空部將團建活地址定在了山頂避暑大別墅,要求明天早上九點半抵達,位置我發到你微信了,記得預留出門時間。”
黎應了一聲,點開地圖,檢視路程時間。
黎怔了怔,無所謂一笑:“一貫喜歡哪兒都一腳,不用理。”
隔天。
池朗早早等在門外,一見下車,立刻跑過來,滿臉忿忿。
黎沒什麼表,注意力在他前架著左胳膊的醫用三角繃帶上。
池朗“嗐”了一聲,渾不在乎道:“前天不小心摔了一跤,骨折了。”
“就是傷了手而已,又沒事,我能跑能跳的,乾嘛不能來啊,你的正事要。”
不像摔的,更像是被打的。
反握住他的胳膊,想攙扶他,沒怎麼用力,卻聽見他“嘶”了一聲,連帶著肩頭都瑟了下。
黎一肚子狐疑,不顧他打哈哈,強行起他的袖口檢視。
那傷看起來倒像是被鞭子一類的東西,的。
池朗尷尬地嘿嘿笑。
好丟臉。
“……”
人家之間的私事,不太好過問,畢竟秦不舟在那方麵……也玩得花。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這事被林拓知道後,林拓生氣的,報了警,但一直沒查到什麼蛛馬跡。
山頂大別墅建在竹林深。
黎跟池朗一起進去。
有人組團在星空KTV室裡霸麥,有人去了棋牌室麻將,還有人打臺球、玩遊戲機房等等,好不熱鬧。
唐朵朵、牧憐雲正跟幾個員工一起品著尾酒聊天。
“牧小姐人心善,又嫁個了好老公,真是好幸福,好羨慕啊。”
“秦機長平時沉穩有禮,不茍言笑,私底下應該是個很溫剋製的暖男吧?”
狗男人心好的時候,確實溫的,但剋製,這個詞和秦不舟不沾邊。
黎麻木地站在不遠聽著。
“某些人真是恬不知恥,我真想代爹媽問一句,是不是生下來就沒有臉啊?”
池朗拉著黎走過去,邊走邊罵:“秦機長可以帶親屬,我當然也可以帶,黎今天不是航空部員工,是客人,你態度給我放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