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朗被訓得一臉無辜:“那我也不能跟著去洗手間啊。”
秦不舟黑著臉,也不搭腔了。
“我跟你一起去。”秦不舟沉聲說著,率先離開宴會廳。
裴敘白和池朗互看一眼,也默默跟上。
蘇清荷摘下維修牌子檢視,重新掛回去,“黎小姐應該不在這裡,去其他洗手間看看吧。”
裴敘白問:“舟二,你不著急找到了?”
隔著長廊,旁邊就是宴會廳,賓客們的攀談聲、小提琴樂隊的演奏聲混雜著,吵鬧得很。
哪來的什麼奇怪聲音。
“有人的哭聲。”
話落的瞬間,他狠厲一腳踹開洗手間的門。
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坐在地上,妝容花得像鬼一樣,渾得像個落湯,被打得嗷嗷哭。
對比人的狼狽淩,妝容依然致,黑紗擺沾了點水漬,卻戰鬥力猛得驚人,也得驚人。
黎譏笑著,看了看突然沖進來的四人,長下的防運鞋狠狠踹了人後腰一腳,“這麼低階的招數,果然隻有你這種蠢人想得出來。”
照樣把包詩詩打得滿地找牙。
人撲倒在地,尖細的嗓音“哎呀”一聲。
黑眼線暈出了熊貓眼,口紅和臉頰的掌紅痕使下半張臉腫著,醜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對!是我!”池鳶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黎要謀殺我,你們快報警抓!”
但四人都是站在黎這邊的,誰也沒搭理池鳶的求救。
池鳶隻好把目標放在蘇清荷上,挪到蘇清荷腳邊,用力扯了扯的擺,怒指黎。
秦不舟矜貴皮鞋抬起,踹了肩膀一腳,把踹倒在地。
他惻惻訓完,直接過池鳶,三兩步走到黎邊,張檢查的況,“有沒有傷?有沒有胎氣?”
黎麵無表,雙手疊,眸冷艷輕傲,“還好,這些小把戲傷不到我。”
看到整個手掌都紅了,力是相互的,用手打人,自己也會疼。
黎瞅著他殷勤的模樣,秀眉皺了皺。
池鳶在旁邊看著,氣得肺疼。
死命扯蘇清荷擺,歇斯底裡:“黎毆打我!蘇清荷!你必須站在我這邊!”
池鳶這才鬆了拽蘇清荷擺的力道,小聲嗚咽,不停抹辛酸淚。
隨著池鳶的手指向角落。
清潔工阿姨不起眼地蜷著,臉上也有掌印,渾臟汙。
按他們撞門後看到的況,似乎是池鳶說的那樣。
他繞過池鳶,走到黎另一側:“你來說,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人怔了怔,全都噤聲了。
黎不慌不忙地繼續道:“不過,剛剛講述的角要對調一下。”
京都快要下雪了,這麼冷的天,如果真的渾被關上一段時間,說不定會被凍到流產。
蘇清荷聽得忍笑。
蘇清荷看黎的眼神如春風化雨,更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