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妹子連忙改口:“我剛剛查了係統,有顧客幾分鐘前退房了,現在有兩間房了……”
前臺妹子的態度更加恭敬了:“秦先生您這邊請,這是您的房卡。”
明明提前預定好套房,還想哄騙將就睡一間房。
秦不舟回,笑容明朗,科打諢,“這些都是程剛替我辦的,他剛剛才告訴我訂房的事。”
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設有三間臥室、三間浴室、客廳、書房、小廚房,主臥擁有一個獨立的大帽間。
黎沒有要跟他客氣的意思,從他手裡拿走自己的行李箱,轉拐進主臥,嘭地一聲關上臥室門。
除非黎主走出來,秦不舟本進不去。
沒兩分鐘,門又開了。
“……”
‘安’字卡在嚨裡,回應他的,是黎冷漠的關門聲。
洗了個澡後,他穿著浴袍立在窗邊,指骨著手機,又在看牧憐雲的朋友圈。
秦不舟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
牧憐雲總是跟他說想替他挽回婚姻,實際乾的全是挑撥離間的事。
結束通話電話,秦不舟又想起牧憐雲小名的事。
可上次問,卻跟他說不記得,又用當年的車禍來轉移他的思路……
隔天清晨。
聲音太真實了,黎猛地驚醒。
思緒徹底清醒過來,翻下床,一把開啟門,牟足勁踹了秦不舟小一腳。
大清早起床就捱揍,他眼神很懵。
咬重最後兩個字。
秦不舟很上道的改口:“前妻士,該吃早餐了。”
M國這邊的飲食習慣很高糖,非常不適合黎,這頓飯全是秦不舟自己做的,煎蛋、溫牛配一點水煮西藍花和胡蘿卜。
黎盯著餐盤裡的那個蛋,秀眉皺起,果斷拾起刀叉,將心切兩半,往兩邊拉拉,兩瓣破碎的心被分出一條楚河漢界。
秦不舟盯著的作,看愣住。
彷彿黎那一刀切的不是煎蛋,是往他心臟裡紮。
已經把自己的心豎起堅固圍墻和倒刺,不論他怎麼示好,都隻能是被紮得痛不生。
這話落進黎耳裡,又是威脅。
冷臉落座,拾起叉子,沉默地開始進食。
黎一看到病床上的媽媽,眼圈就紅了。
秦不舟識趣的沒有打擾母倆單獨相的溫時間,去了醫生辦公室,檢視蘇慧蘭近期的征資料。
他們打算四個月後對蘇慧蘭進行手。
問醫生:“可以提前一個月進行手嗎?”
醫生看了看征資料單,流利的英語嚴謹道:“這個我不能跟您保證,我們在進行手前,肯定要確定病人的征穩定到最優狀態,降低手風險,”
黎坐在醫生辦公桌對麵,秦不舟直的站在側。
黎沒理他,跟醫生說:“謝謝醫生,讓你們費心了。”
秦不舟默默給醫生豎了大拇指。
確認母親手後功蘇醒的幾率很大,黎心很好,難得沒譏諷他,回頭看了他一眼:“謝了。”
黎又恢復冷漠神。
抵達京都機場的時候,又是晚上。
實在是兩個社牛親手製作的橫幅太過顯眼,想看不見都難。
韓夢瑩和池朗說不定給編了接機口號,等走近就要開始唱。
天,有兩個顯眼包朋友,果然還是逃不掉這一劫?
黎從他手裡拿走自己的行李箱,嚴肅道:“你不要往前走,我先走,你就站在這裡,等看不見我的影再走。”
黎沒解釋,拎起行李箱就往韓夢瑩、池朗的方向一路小跑。
兩人麵麵相覷,看了眼後不遠的秦不舟,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忘了喊口號,牽起黎就跑。
他完全沒看懂黎這波作,由不得他深思,手機先響了。
“舟爺,牧小姐的小名查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