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隻是妹妹,老婆和一個沒有緣關係的養妹,孰輕孰重,應該很好選才對。
猜到他選不了,黎心裡隻剩麻木,“你的遲疑,就是答案,還要繼續自欺欺人嗎?”
“能問出這種問題,小公主還真是一點都沒長大,稚死了。”
秦不舟握住的指尖,正回答:“放心,我不會讓你假設的這種況發生。”
“好了,你吵也吵了,打也打了,就讓這些事翻篇。”
“疼的,老婆給我上點藥?”
不再看他,起往浴室走,去洗澡。
出氣筒利用完就扔,無無義的人。
臥室裡開著空調。
思緒一點點醒來,才驚覺熱的源頭是秦不舟。
後背著他的腔、腹,就像是著一塊燒紅的火爐,快要將燃盡。
涼意從後背襲遍全,舒適不。
“秦不舟。”
黎有些心煩意。
他無視心裡真正的痛苦,總以為說幾句話,哄一鬨,再不濟買點小禮,就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總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問題源頭的那個男人。
是池朗發來的訊息。
再次弄走秦不舟的胳膊,翻下床,去樓下客房睡。
直到清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秦不舟緩緩睜開了眼,盯著微敞的臥室門,墨瞳仁深邃晦暗。
翌日一早。
一路上,池朗碎碎念。
黎拍拍他的肩:“怪誰也怪不到你頭上,就算你在場,也阻止不了秦不舟的分決定。”
理解他的做法,但心裡做不到完全不介意。
黎心口刺刺的。
“阿朗,我不太想聊他。”
黎想了想:“我發現那煙的時候,還有餘熱,說明在我進休息室前半個小時左右,有人開啟了我的櫃子,也就是早上五點半到六點。”
黎點了點頭,“先看看監控再說。”
因為被飛,黎的工作牌被沒收了,沒辦法查監控,隻能由池朗帶著進去。
池朗跟那人握手:“麻煩了。”
但是,隨著走廊監控拍到黎跟唐朵朵先後進休息室,都沒有特別的異常。
“阿朗,你看。”
監控時間從5點38分,直接跳到了5點43分。
缺失的五分鐘裡是誰去了休息室?
那人想了想:“除了你們,今天就隻有秦機長和一位姓霍的先生,半個多小時前來過一趟,不過我不清楚他們查了哪些監控。”
黎臉有些白。
“咱們不查了?還什麼都沒查出來呢!”
從監控室出來,黎悵然出神,池朗憤憤不平。
“我不認,但監控室已經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待在那裡沒有意義。”
黎不說話,但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
黎條理清晰道:“能讓他出手,隻有一種可能,這件事會牽連到牧憐雲。”
以唐朵朵牧憐雲朋友圈的程度,估計已經了泥子。
池朗聽著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