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電梯廳油漬的事，有新進展嗎？”
黎沉默。
兩個思路同時調查，始終一點進展都沒有，真的是巧？
到底是巧？還是幕後之人手段太高明？
黎不想再談論這個得不到答案的話題：“你說要去紐約，什麼時候走？”
秦不舟看了看腕錶，“晚上七點四十五分的直飛，現在回家收拾一下行李，時間還很充裕。”
秦不舟看著的臉，又改口：“你如果覺得時間太趕，我也可以安排私人飛機，或許訂明天後天的國航機票。”
秦不舟站得筆直乖順，深褐瞳仁掩著一抹出行前的小興，“那我就在原地等你，一會再送你回瀾庭收拾行李。”
三個小時後。
秦不舟包下了整個頭等艙。
是第一次坐頭等艙，也是第一次不帶工作目的出國。
秦不舟緩緩從屏風探出頭，小心翼翼問：“這個安排可還滿意？”
“不過是包個頭等艙，這點小錢還是有的。”
‘婆’字在嚨裡，他改口：“第一次跟前妻小姐一起出國，不想有外人打擾，也想讓你這趟行程驗舒適愜意。”
秦不舟也很識趣地不打擾。
黎其實並沒有睡著，出神了。
邊有牧憐雲的眼睛。
但其實有點想不通。
緩緩睜眼，沒由來地問屏風後另一個座艙的秦不舟：“你跟牧憐雲的怎麼樣？”
黎隻是訕笑一聲，順著他的話問：“那你們的兄妹怎麼樣？”
平心而論，他對牧憐雲隻有救命恩的愧疚。
黎冷笑一聲。
秦不舟也想到了黎的誤會。
他旁敲側擊：“聽說牧憐雲跟霍競去年去過黎旅遊，他們還一起去看了埃菲爾鐵塔，有沒有興趣去玩玩？”
這二號狗混出息了啊。
黎紅訕笑，眸譏諷：“你不就跟牧憐雲一起去過。”
黎瞧著他眸裡的真誠，半信半疑：“舉手指有什麼用，要發毒誓纔像樣。”
“……”
畢竟也在這趟飛機上。
黎不表態。
冷淡著那張極致俊的臉，一字一句答得平常：“牧憐雲的朋友圈。”
他不怎麼關注朋友圈，不清楚牧憐雲是否發過這種容。
京都直飛紐約的飛機高度限製，機艙沒有提供WiFi服務。
黎倚靠著座艙靠枕，低垂著眼睫，思緒在記憶裡梭巡了一圈，很快回想起那個讓印象深刻、曾經崩潰痛苦了一週的結婚二週年朋友圈。
秦不舟莫名其妙：“這裡麵有哪個字提到我？你為什麼會覺得是跟我一起旅行？”
在講述這些時，黎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頓了頓才繼續：
秦不舟去過黎太多次，但若是說結婚二週年那次，他有印象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