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猶豫了下,單手推著行李箱走出商務休息室,前往登機口,另一隻手按下接通鍵。
“,況不太對勁,好像出事了。”
“我打電話問了華盛頓腦科醫院的學弟,他說並沒有接到轉院的蘇伯母,有人以患者家屬的名義取消了蘇伯母的轉院申請。”
“我媽就我這一個兒,是誰假借家屬名義?”
“那我媽人呢?不在華盛頓腦科醫院,被飛機送哪兒去了?”
黎沒有停下前往登機口的腳步,甚至走得很快,帶著小跑。
蘇慧蘭一個植人被送到國外,不會跑、不會、也不能打電話告訴在哪,華盛頓雖然大,但必須盡快找到母親。
黎著不遠的登機口,跟電話裡的裴敘白道:“我要上飛機了,先不說了,我會去華盛頓報警,找大使館。”
黎聽著末尾幾個字,秀眉擰起。
後幾百米,傳來男人低沉磁的呼喚聲。
沒有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推著行李箱一路小跑。
秦不舟又喊了一聲。
黎將手中的登機牌遞給工作人員。
驀地——
“這麼著急?一聽見我的聲音,就像闖了鬼似的瘋跑。”
餘音碎在風裡,隻剩黎窒息般的沉默。
他深著,近耳畔說:“你居然還特意挑了個偏遠的小機場,但你是不是忘了,航空局是被秦家滲的領域,我想查航空資訊,跟別人花錢查的速度是不一樣的。”
沒查到黎去黎的航班資訊,他甚至懷疑過黎告知的離開時間是假的。
通宵沒睡的疲憊,使他雙眼布滿紅。
“你孕期快五個月了,又不會做飯,你一個人孤前往異國他鄉,怎麼能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寶寶……”
一記響亮的掌打斷了他的話。
當年一不小心招惹到他,就彷彿要被他纏一輩子,不管怎麼掙紮,怎麼反抗,哪怕離了婚,都好似被那雙無形的大掌桎梏。
秦不舟微微偏著腦袋,薄抿了抿。
“……”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問:“這位士,您……還要不要登機?”
“不走。”
“……”
剛乾不過秦不舟在京都的勢力。
了態度,語氣帶著幾分懇求:“我媽在華盛頓出事了,那邊的醫院沒有接到。”
“……”
黎垂在側的手攥了攥指尖,剛打過人,掌心還有些發麻。
忍了又忍,才隻是咬牙切齒:“你一個下崗的前夫,算什麼病人家屬。”
“……”
當年母親跟黎建白離了婚,日子過得很清貧,拿不出錢接濟蘇玉蘭,蘇玉蘭找母親鬧過幾次,實在要不到錢,就乾脆跟母親斷了聯係。
問:“那我媽現在在哪兒?”
黎沉默了。
就算隻有一把握,隻要沒有生命危險,黎都會盡力一試。
黎不知道該不該信他,“我要見我媽,確認平安。”
母親落到他手裡了。
黎像被人住七寸,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