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臉變了又變,紮心的話一波又一波。
但麵對裴敘白的表白,黎不也沒答應。
想到這裡,心裡勉強有一藉。
戚硯笑得不行:“可也不打你啊,我聽說上次還把牧憐雲臉都扇腫了,十幾個掌連續招呼,照你這意思,對牧憐雲豈不是得死去活來?”
連被黎扇最多掌的那個人都不是他。
戚硯察覺到他氣息特別低落,也覺得自己好像較真得過火了,語氣和不。
“……”
手背上完藥,火燒火燎的疼,熱痛似要掀起一層油皮。
他懨懨地靠著沙發背,不再看戚硯一眼:“滾吧,沒一句我聽的。”
看兄弟被傷得這麼深,戚硯心裡還是不忍的,好聲好氣地勸:“舟二,放下吧,京都那麼多漂亮的水仙蘭花,何必貪這一株帶刺玫瑰。”
從七年前夜跟黎的初遇開始,秦不舟就一點點陷進去了。
好不容易豁出去算計了那麼一回,才終於把人娶到手。
秦不舟不想再搭理戚硯,閉上了眼,整個人周遭著森冷勿近的氣息。
男人腦袋側靠著沙發扶手,雙眸閉,就這麼坐著、以不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秦不舟,醒醒,這是我的辦公室,不讓隨便大小睡。”
黎瞬間冷下臉。
盡管腦子渾渾噩噩,視線有些模糊,秦不舟還是到來自黎上的冷意。
黎彎腰,掌心探到他額間。
黎不解:“我記得你一直很好,很生病,現在這是怎麼了?燙傷了手也能發燒?”
重新直起腰,語氣冷淡:“又跟我演戲?”
秦不舟從前確實強健,但自從捱了那一刀,沒能在醫院好好修養,質就變差了許多。
池父池母把他曝晨曦星途黑料、關池鳶的事告了狀。
他堅決不肯放過池鳶,生生跪了個通宵。
但他沒解釋這麼多,隨口道:“昨晚沒睡好。”
“老婆……”
聲音當真是虛弱綿極了。
膝蓋疼,手疼,頭疼,心更疼。
想要老婆抱。
黎不一定同意抱抱他,但一定會請他吃耳。
末尾兩個字輕得像是從嚨裡出來的,說完他便閉上眼,再次陷昏沉。
黎嘗試了幾次,擺扯不。
生病的時候,也是最脆弱的時候。
再次俯,掌心試秦不舟額頭的溫度。
隻好給裴敘白打電話:“你這會有空嗎?秦不舟好像發燒了,賴在我這不走。”
黎把工作室的位置分到裴敘白的微信。
【離我這邊不遠,等我二十分鐘】
秦不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的,半瞇起眼,盯了好一陣。
羊了個羊最後的格子卡了一個線團卡牌。
每一個紀 念日的缺席、每一次焦急抱走發病的牧憐雲、定期的高奢小禮和三個億的紫宸別院。
秦不舟從前有多寵牧憐雲這個養妹,全看在眼裡。
秦不舟語氣發懵:“我到底做了什麼?”
這件事他確實沒理好,他認。
黎盯了他好一陣,將他的表盡收眼底,忍不住嘖聲嘆:“你演技真好,差點我就要信了你什麼都不知。”
明明樁樁件件都是自己乾出來的混賬事,卻能裝得比誰都無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