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雲,你怎麼了?還是不舒服麼?”
接著,傳來委屈細弱的噎聲。
“阿鳶,我怕……”牧憐雲吸了吸鼻尖水汽,“我父母因車禍而亡,本來該進孤兒院的我,僥幸為秦家養,這些年全靠二哥庇護,可他以後不會再護我了,我該怎麼辦……”
“你放心,我們被害得這麼慘,都怪那個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咬牙切齒,“隻要死了,秦不舟還是會繼續寵你護你的。”
噎,嚥下哭腔,一本正經地勸:“這次你隻是想關姐姐,整蠱一下,二哥就要把我們關兩天兩夜,你要是敢傷的命,二哥真的會殺了你。”
秦不舟對待敵人一向狠辣。
池鳶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都說孕婦緒不好,突然流產,說不定自責之下會得抑鬱癥,那就不用我手,自己就會去死。”
“阿鳶……”
隔天一早。
“聽說今天早上,牧憐雲和池鳶已經被放出去了。”
“不是秦不舟。”韓夢瑩說得有點忿忿,“是霍競,聽說一早帶了好多保鏢,強闖夜室,把牧憐雲抱走了。”
“是啊,霍競就是個沒腦子的,但凡牧憐雲抬抬手,他都能跪下來。”韓夢瑩不爽,有點憾,“可惜了,才關了一個晚上。”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前臺妹子小藍進來了。
韓夢瑩一下子垮下臉,早晨的好心全沒了。
工作室大廳的沙發,韓澤洋翹著二郎,腳尖輕抖,慵懶中著一玩世不恭的傲慢。
韓夢瑩和黎落座旁邊沙發。
韓澤洋癟了癟,來自脈的抑力,使他不自覺地理了理襟,默默放下二郎,坐正。
媽的,他乾嘛要這麼聽話。
韓夢瑩目極冷,一頭齊肩短發顯得乾練颯爽。
“誰說我是來求你……”
韓夢瑩嗤笑:“你跟爺爺真把我當傻子騙,以為我不知道百貨公司已經是個空殼,賬麵做得好看,骨子裡腐敗得很,想把爛攤子甩給我替你們收拾,真把我當冤大頭?”
韓夢瑩沒心思聽他說廢話:“別裝了,是不是國外市場你拿不下,那邊負責人不肯認你這個總裁,你被得沒辦法才來找我。”
韓夢瑩下微抬,天鵝頸揚起高傲,“我說過,韓家遲早要求著我回去。”
韓澤洋語氣更恭順了:“姐,之前是我不對,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但我們的父親是一樣的啊,我心裡一直把你當最敬的姐姐,現在做弟弟的有難,你不能不管吧?”
“爺爺說了,這事要怪就怪你是個孩,你遲早要嫁出去。你看看京都的世家大族,哪個是讓人掌大權的?等你結了婚,韓家豈不是要改姓你老公的產業。”
兩年前,跟爺爺定下對賭時就發了誓,將來就算結婚,也是招上門婿,絕不讓韓家大權旁落。
明知道韓澤洋隻是個被他們寵壞了的草包,還是要把家族大權給這樣的子孫。
“姐!你不想要百貨公司也可以,爺爺說了,隻要你肯回來解決國外市場的難題,可以讓你進韓氏,當個總監。”
“等你這個破地方虧了本,我看你還拽什麼,呸!”韓澤洋窩了一包氣,屁顛顛地走了。
秦不舟帶著幾個保鏢、戚硯、池父池母、池鳶,全都來了,每個人臉上都很凝重,像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