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硯果斷搖頭:“合同早就簽了,人家牧憐雲的配音工作都進行到一半,這時候換人,你怎麼跟解釋?”
戚硯:“黎高傲的,你就算幫拿回來,應該也不會要。”
“舟二你去哪兒?”戚硯忙問。
隨著包房的門關上,正在K歌的幾人麵麵相覷。
戚硯看了牧憐雲幾眼,沒明說:“發現自己做錯事,他回去想辦法討老婆原諒唄。”
牧憐雲甜笑,弱的語氣極致善解人意:“阿競別這麼說,二哥喜歡姐姐,離婚非他本意。”
“說到底,二哥和姐姐的誤會都跟我有關,如今他們離婚也有我的過錯,我不能坐視不理,我該幫二哥挽回姐姐。”
“不。”牧憐雲落寞地垂著眼,語氣輕卻堅定,“二哥的婚姻大事,就是我的事,我該幫忙的。”
沒人看見眼底的冷意涼薄。
他好像看不懂牧憐雲了。
黎一覺睡到大清早,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門外是洪梅,端著湯盅,跟對視時,樸實地笑出了八顆牙齒。
洪梅將手中的湯盅往前遞了遞,“黎小姐,這是我家鮮士親自學著燉的猴頭菇湯,他一晚上沒睡,搗鼓這個湯了,這湯很養胃的,您嘗嘗。”
“這是你家鮮士專門為我燉的湯?”
這套說辭,黎沒起疑。
了不起的機長姐姐,真是個究極腦啊。
黎接了湯盅:“正好沒吃早飯,替我謝謝鮮姐姐。”
湯鮮,鹹淡適宜,猴頭菇也燉得很,清淡不油膩。
把湯盅洗乾凈,裝上一些水果小番茄還給隔壁洪梅,纔不慌不忙地換了套出門裝,下電梯,準備去拾聲記工作室上班。
一開門,男人高大筆的影立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
黎心頭一怔,下意識後退兩步,手呈防姿態無意識地上小腹。
笑得這麼詭異,來跟搶寶寶的?
“聊聊?”
繞過秦不舟就走。
窩火,停步回頭,眼神很兇:“你煩不煩。”
“……”
不過,心裡也鬆了口氣。
此時兩人就站在瀾庭的綠化小區裡,四目相對,黎這纔看到他眼睛裡布滿紅,像是一晚上沒睡覺。
“秦不舟,我不管你跟牧憐雲是吵架還是決裂,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跟的問題我不想參與,請不要拿我當擋箭牌,我也不想當你們play裡的一環。”
覺得昨晚牧憐雲的生日派對上,秦不舟會那樣做,是跟牧憐雲吵架了。
秦不舟像是聽不懂,雙手兜,繼續跟著,聲音磁卻殷勤:“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那火越燒越旺盛,不住了。
“是不是有病!都離婚了,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礙眼!你再來打擾我,我就告你擾!”
連砸了好幾下,某人像塊僵的木頭似的,不會疼,沒太大反應。
秦不舟一直在觀察的臉,問得輕聲細語:“還生氣麼?打得爽麼?”
某人還跟之前一樣沒皮沒臉。
原來是XP犯了,才來找的。
黎冷哼,又抄起包包,牟足勁,往他膛上狠狠砸了幾下。
很好,黎爽了。
“……”
沒走幾步,秦不舟忽然捂住腔,疼彎了脊背:“肋骨……好像砸斷了兩。”
媽的,原來是瓷來的。
黎心裡還是有些發怵,走回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