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他們又佩服秦不舟。
秦不舟一直垂著眼,像在深思池朗和何苗苗剛才的那些話。
人運氣不爽的時候,吃顆玉米都哽。
他越是這樣說,眾人越是麵麵相覷。
秦不舟:“……”
在場隻有池朗和黎知道秦不舟的真實份。
黎也秒懂池朗的意思,主幫何苗苗倒酒:“大家先吃飯,再聊會菜都冷了,大家高興就喝點,不高興也喝點,今晚不醉不歸。”
黎的笑容看不出一點破綻:“最近胃病犯了,喝不了,不過隻要你們能喝開心,喝滿意,我看著也開心。”
聽到黎說犯胃病,秦不舟眉頭皺了皺。
吃得差不多了,黎藉口上廁所,獨自去了前臺買單。
黎接過小票單,正要檢視,票單先一步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拿過去。
秦不舟今晚被陸傑楊鬆敬了不酒,但他喝酒不上臉,眼神裡一點醉意都沒有,聲線磁低醇:“我來吧。”
他自願搶著買單,黎纔不跟他爭。
兩人隔著大圓桌山歌對唱,氣氛嗨得不行。
其他人紛紛捂了耳朵。
陸傑不甘示弱:“你才難聽呢,聲音尖細得跟母夜叉似的。”
剛結完賬單,走到包房門邊的秦不舟:“?”
黎笑著走過去,站到兩人中間,當和事佬:“兩個醉鬼,是不是沒玩盡興?明天都上班嗎?不上的話,咱們轉場去KTV唱個爽?”
陸傑英俊的臉上酡紅一遍,眼神迷茫卻憤然:“你叉我乾嘛,喜歡我啊?可別!我不喜歡你這款!”
黎聽到驚人的詞匯,剛想捂住何苗苗的,慢了一步。
黎震驚地盯著:姐妹,真夠虎的。
一個“”字的音節卡在嚨裡,秦不舟眼疾手快,捲了一團餐巾紙塞進陸傑裡,強行閉麥。
黎同意。
黑的天空飄起了雨。
楊鬆打了計程車,負責把醉酒的陸傑先送回家。
“那你倆注意安全,到家了在小群組裡給我發個訊息。”
黎著計程車駛離,到雨滴落在肩上、頭上,漸漸下大了。
抬手替自己遮眼簾,就這麼站在雨中等下一輛出租。
沒回頭,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秦不舟。
黎不理。
黎冷了他一眼,抱著那束紫鳶尾花,繼續等出租。
“陸傑。”
秦不舟忽然覺得天上落的雨,都泛起酸氣,難聞得很。
“楊鬆、何苗苗、趙夢、池朗和林拓。”
除了他秦不舟,每個人來吃飯都給黎準備了離婚小禮。
秦不舟指骨輕扯的袖口,語氣裡藏著不爽和幽怨:“走吧,坐我的車,順便有幾句話想跟你聊聊。”
而他自己的右邊肩頭已經被雨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