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怔在當場。
“你……你喜歡我?”荒謬地笑了笑,“這怎麼可能……”
黎不想起之前裴敘白剛回國的那個酒會,裴敘白說出心上人的時候,包房裡除了秦不舟,所有人都在看。
可如果是這樣,當年裴敘白為什麼會在以為要給他下藥強睡的時候,一聲不吭地出國,還把全部聯係方式拉黑?
秦不舟指骨用力了下他的肩,皮笑不笑,低沉的語氣略帶玩味:“你喜歡我前妻啊?什麼時候喜歡的?”
知道他是在黎麵前故意這樣問,裴敘白還是認真回答:“喜歡很多年了,之前看不懂自己的心意,錯過了。”
裴敘白不說話。
裴敘白徹底沉默,秦不舟是在提醒他當年做過的錯誤選擇。
路過秦不舟旁時,秦不舟握住了的手腕,薄抿起笑:“聊聊?”
秦不舟憋悶。
“我們下午才剛離,還有好多事沒扯清楚,你就要無視我麼?”
秦不舟低頭湊近一點,聲量小了點:“財產,你確定扯清楚了?”
“別忘了之前在醫院,你……”那幾個字有些難以出口,他將緒了又,“你流產那次,我答應會給你一筆離婚費,還有棲緣居那套房產,一併折現給你。”
“你我婚姻的事,跟有什麼關係?”
既然如此,這筆離婚費,黎要了。
這是被騙婚三年應得的補償費。
等他們走了,戚硯才靠近裴敘白邊,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也太心急了,人家下午剛離,你晚上就表白。”
黎說三年前本沒想過給他下藥強上,不過是以為他心善,想找他幫忙而已。
害黎差錯和秦不舟結了婚,白白耽誤三年青春。
戚硯在看秦不舟和黎離開的方向,雖然早沒了人影,但他若有所思:“我怎麼覺得舟二像是喜歡黎的?”
但他不打算替好兄弟澄清,他氣秦不舟破壞他的表白。
他嘔著氣,隨口道:“他不是喜歡牧憐雲麼。”
戚硯想當然的圓了秦不舟對前期的種種關注行為:“畢竟結婚三年,哪怕是養的習慣,也不可能這麼快改掉。”
秦不舟帶黎走出了夜,去了對麵的江岸。
秦不舟想把外套下來給,被拒絕。
秦不舟正道:“你不要拉黑我的銀行賬戶,這兩天我會把離婚費轉到你卡上。”
秦不舟繼續:“你的那些名牌包包、珠寶首飾,是你自己回來拿,還是我讓人打包給你送過去?”
秦不舟臉沉俊,默默嘆息,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
黎不接話了,跟他對視。
那些包包首飾,大概率不會再使用,但如果全部轉賣,也會是一筆不小的收。
道:“那你讓人給我打包發快遞,送到瀾庭的驛站,我自己去簽收。”
秦不舟出聲住:“黎,不要跟裴敘白在一起。”
江岸兩邊的路燈照不到秦不舟的臉上。
“他是裴氏一手培養的接班人,從幾個兄弟姐妹中穎而出的裴東家,這樣的男人,他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善良無私,他當年就辜負過你一次,他的表白,你不要答應。”
一直以為裴敘白有喜歡的人,跟他不管是私底下還是當眾相,都是很有分寸的。
本沒打算答應,但不代表秦不舟可以乾預的選擇。
“……”
秦不舟還佇立在原地。
心塞得厲害,他臉龐鬱沉,出手機,給程剛打電話:“去查一下京都所有跟裴家門當戶對的適齡名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