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止聲是霍競。
除了霍競,還有戚家嫡孫戚硯、牧憐雲的閨池棠池鳶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全都從樓梯間下來。
“憐雲,傷到哪兒了?”
“阿競,我的小…好疼……”牧憐雲噎著,一雙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賤人!你還敢欺負憐雲!”池鳶怒沖沖地走到黎跟前,揚起手就想給一掌。
“就算我真想教訓,你池鳶又算什麼東西。”
池鳶踉蹌一步,被戚硯扶住肩膀,氣得小臉扭曲:“啊啊啊賤人!你為什麼不去死啊!”
黎看向沙發前弱疼痛得泣淚的牧憐雲,“我也想知道,憐雲妹妹是怎麼在自家的大理石地磚上平地摔,好厲害的雜技。”
霍競著棉簽替牧憐雲上藥,聲音輕:“憐雲別怕,實話實說,不管是誰,隻要敢欺負你,我一層皮。”
“阿棠。”把裝著男士的袋子遞給池棠,“辛苦你給二哥送上去。”
牧憐雲看著黎,繼續解釋:“今天我在家辦了個小派對,二哥說你不喜歡跟我們這群人接,所以我就沒有邀請你,都是我的錯,姐姐別生氣了。”
黎冷笑一聲。
是個直子,看不慣就直接懟。
不吃牧憐雲這套,但在場其他人都很用,看牧憐雲的眼神越發心疼憐惜。
霍競站起,淩厲麵向黎:“跟憐雲認錯道歉,否則,別怪我不顧跟舟二的兄弟分,對人手。”
“我算是看明白了,從我進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你故意穿這樣,故意領口鬆垮,故意不解釋你在別墅辦派對,讓我誤以為你跟秦不舟睡了,一氣之下對你手,你就可以站在弱勢的一方,讓所有人審判我,更加討厭我。”
黎說著,哼笑一聲:“我簡直要懷疑我纔是你的真,為了整我,為了在秦不舟的好友圈子裡孤立我,這麼煞費苦心。”
牧憐雲掌心遮著口的地方,雙眼通紅可憐,“我夏天最喜歡穿寬鬆輕薄的襯衫,所以平時在家都這樣穿的,沒有刻意要你誤會什麼。”
黎不屑繼續爭辯。
說再多也沒人信。
牧憐雲臉僵了僵,“都是自家人,報警豈不是讓別人看笑話,算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姐姐不用道歉了。”
黎:“既然不難,那池二小姐先跟我道個歉,說三聲姑我錯了。”
霍競走到黎跟前,一米八八的高俯視黎,無形給迫力。
他絕不是開玩笑。
十年跆拳道的手勁,他哪怕隻是扇黎一個掌,都能把黎當場扇暈過去。
僵持嚴峻的氣氛下,秦不舟緩步走下樓,修長指骨慢條斯理地係扣,將大廳眾人掃視一眼。
池鳶眼眸一亮,擁有最大話語權的人來了,黎休想再狡辯。
秦不舟麵龐沉靜,先是看了眼牧憐雲小的傷,而後看向黎,平靜的語氣聽不出喜怒,“說的是真的?”
“我沒有,你信他們還是信我?”
他又跟秦不舟說:“舟二,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絕對不止讓道歉這麼簡單。”
戚硯秒懂,接話:“確實是黎欺負了憐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