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站在門邊看著,憋笑:“先生,它把你當侵領地的敵人了,你別靠太近,小心它打你。”
洪梅:“有爪子,很容易抓傷的。”
萬一抓傷了他老婆怎麼辦。
洪梅家裡養過好幾隻小貓,比較有經驗:“先生最好不要這樣做,黎小姐的貓還小,一下子見太多陌生人,還要被陌生人抓著剪指甲,它會應激的,應激嚴重會死貓。”
他要是把黎的貓嚇死,黎真能殺了他。
洪梅角直:“先生,它就是一隻貓而已。”它不能幫你追老婆。
他咳嗽了幾聲,捲起一節袖,原本的皮上起了一小片的紅疹。
秦不舟差點忘了,他小時候也喜歡貓,在莊園裡養了一隻,對著貓一頓親親抱抱,當天差點因為過敏休剋死掉。
洪梅趕扶他離開貓房間。
除了主臥沒進,其他房間都被收拾得很乾凈。
黎心裡激,不想欠人,塞了兩百塊放進車厘子禮盒包裝裡,帶去給了隔壁。
洪梅笑嘻嘻:“黎小姐太客氣了,我家鮮士說,黎小姐一個人獨居,那麼大的屋子打掃起來很累,我反正是做慣了這些事的,能幫襯的,就多幫襯點。”
“喜歡喜歡,他一定喜歡。”洪梅雙手接過,想到什麼,又說,“我家鮮士最近幾天不在家,我閑著也是閑著,黎小姐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過來幫你做做飯。”
洪梅:“他住院了。”
“不用了。”洪梅想也不想地拒絕,“他……過敏,上、脖子上起了紅疹,應該不想見人。”
臨睡前,黎慣例似的跟韓夢瑩、池朗煲視訊粥。
黎先是警惕:“他欺負你了?”
黎表變得凝重。
他平時本接不到貓,怎麼突然就過敏了?
都是28歲,都是機長。
池朗看出神,在視訊那頭連喊好幾聲:“,你在想什麼?你是在擔心秦機長嗎?”
心疼男人,隻會變得不幸。
“行啊,你那個鄰居對你那麼殷勤,如果是對你有什麼別的目的,那可不得了。”韓夢瑩說,“如果查出來沒有問題,就是這麼熱善良的人,那你也可以放心跟朋友了。”
黎睡前去隔壁房間看了看貓,抱懷裡擼了會。
從一開始,就註定他們是不適合在一起的。
……
黎這段時間都是數著日歷度過。
傍晚,黎結束了配音培訓班的行程。
秦不舟佇立在賓利車旁,單手兜,另一隻手呷著煙,慵懶地吞雲吐霧。
黎走到距離他半米的位置停步,冷道:“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還說沒有調查我?”
黎正在打量他,瞥見他氣不錯:“不是貓過敏到住院了麼,這麼快就好了?”
“你別太自,”黎角微,依然沒給什麼好臉,“我們約好是明早民政局見,你今晚來找我乾什麼?”
黎:“徐靜上次說了,不準我在踏秦家莊園一步。”
“不去。”
秦不舟攔住,換了思路遊說:“你不是想從裡套出傷害嶽母的真兇是誰,你見不到,怎麼套話?”
確實,等徹底解除婚姻關係,跟徐靜就是兩個階層的人,很難再見麵。
資本家的臉實在是太可惡,張口閉口都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