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怔了怔,下意識看了看前排的徐叔。
“現在?”從來沒在車上挨過老婆揍,有外人盯著,秦不舟心裡還是有點不自在。
黎又不是暴力狂,本來就隻是被他吵煩了,故意拿話噎他一下。
秦不舟更噎了。
他還在看徐叔。
天知道他表麵淡定,心有多想爬到車底去。
秦不舟想了想,命令他:“老徐,耳機戴上,放歌。”
秦不舟按下後排的擋板開關,又將車窗調深模式。
金屬扣的聲音哢哢作響,使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
沒想到狗男人真敢,讓他摘皮帶,似乎是正中他下懷。
纔不想讓狗男人爽呢。
秦不舟不語,默默將皮帶係回腰間。
白金禮盒橫在他們座位中間,秦不舟將禮盒往黎這邊輕推了推,正說事:
黎好笑地盯了他兩眼:“你不是人?”
他義正嚴詞:“你渾上下哪裡有顆痣我都知道,我還需要迴避?”
他們很快就不是夫妻了,這方麵還是需要有空間的。
他自顧自戴上眼罩,背過去。
但沒再要求什麼,先是開啟禮盒檢視。
他在生活瑣事方麵一向細心周到。
的注意力全在那條奢華的魚尾上,修款型,能把材凸顯得玲瓏有致。
穿這樣的禮服,一定會引起秦不舟的懷疑。
秦不舟摘下眼罩,回頭跟對視。
“不,我不想將就。”黎堅持,“我不喜歡的服,我不穿。”
徐叔過後視鏡注意到後排的變化,摘下了藍芽耳機。
“好的。”
黎挑了一家小眾高階禮服店,Eclat Couture。
黎隨便指了幾件不怎麼收腰的禮服,讓導購領著去換室。
但換好服出來的時候,秦不舟還是眉心蹙了蹙,察覺到一異常。
黎臉僵了僵,擺弄上的紗:“是這條子比較蓬鬆,所以有點顯胖。”
黎:“不用了,就這件,我喜歡。”
秦不舟起,走到黎跟前,大掌攬住的後腰,認真量了量的腰肢。
見他還要繼續深究,黎一把打掉他的手,咬牙切齒:“秦不舟,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永遠不要當麵說孩子胖!”
冷瞇眸:“否則我不介意變章魚手,一次扇你八下!”
眼見氣氛有點僵,導購員立刻打算:“這位先生請到前臺付一下款,小姐跟我走吧,我們給您做妝造。”
“好的。”
秦不舟率先下車,回頭朝車裡擺出紳士手。
“乖寶,要挽著你老公。”秦不舟低聲提醒。
黎現在很討厭聽他說稱,喊老公老婆。
秦不舟嘶了一聲,反手扣住的十指,牽著進去。
戚硯、霍競那群人一個都不在。
這個酒會看起來沒有往常的奢華,來的人也都不是什麼商界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