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副嚴肅慎重的樣子,包房裡的氣氛跟著變得安靜凝重。
“憐雲?!你哪不舒服?”霍競的突然出聲打斷了秦不舟的話。
“有點暈,呼吸也……難。”吐字艱難。
秦不舟眉頭皺了皺,薄抿,沒應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已經無所謂秦不舟小三妹,還是小四姐,熬過了冷靜期,就老死不相往來吧。
捂著跟韓夢瑩說:“瑩瑩,這裡麵熏得我想吐,我不太舒服,我們走吧。”
秦不舟繞過長桌,大長三兩步到黎另一側,牽住另一隻手,扣住十指:“有幾句話問你,找個地方聊聊。”
厭煩:“你這樣隻會讓我覺得你至始至終都是個薄寡義的渣男。”
狗男人就是渣。
但秦不舟沒生氣,渾不在意後那群人的表:“聊幾句又不是要吃了你,你在怕什麼?”
“不想跟你聊,你給我鬆開!”
戚硯立刻走過來,替他拉開韓夢瑩:“法律意義來說,人家現在還是夫妻,你不要介太多。”
“舟二,憐雲……”
“舟二最近怎麼回事,跟中了邪似的,天天圍著黎轉。”
牧憐雲甜微笑:“好多了,還好有阿競在。”
包房的音樂重新開啟,其他富家子弟繼續玩樂。
包房的彩燈映得牧憐雲臉上有些病態的白。
角的笑容擴大:“從進包房到離開,好像一眼都沒看過你呢。”
……
注意到人臉上的不耐,戚硯也蹙起了眉:“咱倆的事都沒理清楚,你還有心思管別人的閑事,上次睡我的賬怎麼算?”
“韓夢瑩!”
怎麼罵他都還好,居然說他技差?
“……”
“……”
“技問題……暫且不提,我們已經不是男朋友關係,你睡我的事,必須給我一個代。”
戚硯咬牙:“我堂堂戚家嫡孫,手上管理著戚氏多家古董行,價過億,在你眼裡隻值五千?”
“……”
戚硯雙手揣兜,冷靜淡漠地索取道:“本爺不可能被人不明不白的睡了,我要名分。”
腦子裡無端閃過當年分手時,戚硯紅著眼兇狠——“韓夢瑩,是你甩我。記住你今天的選擇,我會讓你哭著回來求我。”
原來是存了報復的心思。
想腳踩兩條船?想玩韓夢瑩?
沒給戚硯好臉,抬起黑紅底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腳:“本姑不吃回頭草,找你剛剛的小要名分去吧。”
戚硯一陣吃痛,扶著墻嘶氣,著人溜得極快的背影,細聲磨牙:“老子再搭理你,老子就是狗。”
黎被秦不舟帶去了頂層天臺。
黎想吐,忍了一路。
秦不舟站在一旁替扶背順氣,觀察的狀態:“生病了?”
秦不舟沒有追問,沒有懷疑,跑到天吧臺前要了瓶礦泉水,安安靜靜的等吐完,將擰開的水遞給:“漱漱口。”
秦不舟又從兜裡取出紙巾,遞來,“。”
這三年,就是被秦不舟這副細心的模樣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