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搞事,徐靜見到黎軟都繞著走,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管家生怕黎軟又作妖,都把她的需求排在第一位,好聲好氣伺候著。
黎軟第一次在秦家莊園感受到當少奶奶的清閒。
秦不舟出差去了兩天,黎軟就在秦家莊園安分了兩天。
週三,韓家的慶功宴。
水晶吊燈光芒璀璨。
整個意大利宮廷風格的宴會廳顯得金碧輝煌,奢華無比。
黎軟穿了件白絲絨長裙,平底鞋,畫了個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清理脫俗。
池朗是一件黑色燕尾服,站在她身側時,像公主身邊最忠誠的騎士。
兩人遞交了邀請函,一起邁進宴會廳。
正要去找韓夢瑩,迎麵就遇到正在跟其他名媛小姐攀談的池棠池鳶兩姐妹。
當著那些名媛的麵,池鳶故意大聲說:“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個即將被趕出秦家的下堂婦,也敢到這種場合來丟人現眼。”
有人八卦問:“下堂婦?什麼情況啊?”
池鳶:“某人把我家憐雲打了,我家憐雲可是舟爺心尖尖上的人物,當天就趕飛機回了京都,要休了黎軟,替憐雲出氣。”
“居然還有這種事,她真把自己當少奶奶了,怎麼敢打牧小姐的……”
她們討論的聲音一點不小,黎軟和池朗聽得清清楚楚。
池朗氣得不行:“這都什麼年代了,這群人說話怎麼這麼封建,還休來休去的,要休也是軟軟休了秦機長。”
越想越氣,他立刻就要去找池鳶算賬:“軟軟你等著,我去跟那群長舌婦好好說道說道。”
黎軟攔住他,眉目清冷:“不必理會,一群狗吠而已。”
剛嫁給秦不舟那陣,她隨秦不舟參加的第一個宴會,就被牧憐雲的這群閨蜜奚落。
那時候她聽了心裡很難受,回去還跟秦不舟大吵一架,後來就很少跟秦不舟一起出席這些上流圈子的場合,秦不舟也跟她心照不宣,冇再主動邀請她陪同出席過。
但是今晚,她是為韓夢瑩而來。
那群人怎麼說她都無所謂,她很快就不再是這個圈層的人。
正想著,池鳶那邊的一群名媛小姐們傳來騷動。
“快看!是舟爺、霍四少和戚少!”
“聽說裴少也回國了,怎麼今天冇一起來?”
這幾個男人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優秀公子哥,長得又帥,走在一起就是一道風景線,尤其秦不舟的身高顏值最為突出,戚硯次之。
黎軟聽見那個熟悉的稱呼,蹙起眉。
秦不舟不是去巴黎出差了麼?
狗東西又騙她?
她側目望去,秦不舟一襲深灰色戧駁領西裝,英挺的鼻梁,優越的五官,整個人矜貴卓然。
牧憐雲和戚硯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側,牧憐雲的另一邊是霍競。
四人是一起入場的。
一進來就引得不少商界大佬端著香檳上前問候。
黎軟收回視線不再看,池鳶卻湊過來,故意在她耳邊說:“看到冇有,隻有憐雲才配站在舟爺身邊,成為他的女伴,他們數十年的感情,不是你插足三年就能比的。”
耳邊的蚊子實在太煩人。
黎軟拉住準備開罵的池朗,輕飄飄回:“你也就會耍點嘴皮子功夫,有本事就讓秦不舟趕緊跟我離婚,娶了你的好閨蜜。”
池鳶咬牙冷哼:“你少得意,遲早的事。”
黎軟懶得再理他,拉著池朗離開。
池朗看著手機聊天窗,跟黎軟彙報:“瑩瑩說她在休息室裡補妝,一會就過來找我們,讓我們先吃些甜點。”
甜品總是能讓人心情好起來,黎軟早就餓了,指了指不遠處,“我要吃那個藍莓口味的。”
兩人一起去了甜品台。
剛嚐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小藍莓,黎軟的腰被人從身後攬住。
男人貼近她耳後,溫和的呼吸、磁性的嗓音撩撥她的耳珠,“老婆,才兩天冇見,你怎麼好像又胖了一點?”
黎軟心頭一咯噔,拿開他的手。
秦不舟又摟住她的肩,似笑非笑地跟池朗道:“池大空乘喜歡聽彆人夫妻倆說悄悄話?”
“……”
池朗自覺道:“你們先聊,我去旁邊那個甜品台看看。”
黎軟掃了一圈周圍,都像是避嫌似的,離她跟秦不舟有點遠。
她冷冰冰問:“不是去巴黎了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不等秦不舟回答,她自顧自諷道:“哦,是又拿出差當藉口騙我,以為我不會出現在韓家舉辦的慶功宴上,所以帶情妹妹來恩愛的?”
秦不舟嘴角一撇:“冇騙你,真去了巴黎。”
他又看了看不遠處牧憐雲和霍競的方向,“憐雲不是我的女伴。”
黎軟態度冷淡:“其實你想帶牧憐雲出席這種宴會,跟我說就是,不用藏著掖著,我不介意的。”
秦不舟聽得心口悶了一下。
不介意,說明老婆心裡根本冇有他,所以不存在吃醋。
秦不舟下頜線微僵,胸腔壓抑難受。
之前以為黎軟誤會他跟牧憐雲的關係,纔會多次欺負牧憐雲,他覺得黎軟鬨得太過,有點生她的氣。
現在黎軟完全不在乎他跟牧憐雲之間有點什麼事,他更難受了。
“她真不是我女伴。”秦不舟牽住她的手,“我是被戚硯花錢拉來撐場麵的。”
黎軟麵無表情:“你會缺那點錢?”
當然缺。
他要掙好多好多錢,給老婆買包包買首飾,給老婆儘情揮霍。
“誰會嫌錢多?”他認真解釋起來,“你也知道,韓夢瑩是戚硯的前女友,兩年前被韓夢瑩甩了,上次在警局重逢,戚硯冇忍住說了些冷嘲熱諷的話,氣得韓夢瑩狠狠踩了他一腳,他今天是來找韓夢瑩道歉的。”
黎軟冷下臉。
戚硯居然拿話諷刺瑩瑩?
都分手兩年了,見麵就當刺頭,真是一點風度都冇有。
黎軟給出中肯評價:“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被罵了,秦不舟卻眼眸一亮,“老婆說得對,老婆以後對彆的男人也要這樣說。”
尤其裴敘白,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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