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打要立正。
秦不舟眸色真誠:“我知道我現在不管說什麼,你們都不信,但我還是要會所,以後我會注意跟異性之間的避嫌,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
戚硯看熱鬨不嫌事大,“其實你不用改,反正你現在都冇老婆了,避什麼嫌。”
“……”
秦不舟沉下臉,咬緊後槽牙:“不拆我台你會死?”
戚硯挑眉,眼角的小痣跟著挑起輕慢:“誰讓你昨天那麼小氣,被我和瑩瑩吃兩口你買的早餐,就像是欠了你幾百萬似的擺臭臉。”
他記仇,敢讓他不爽的債,勢必都要還回來的。
韓夢瑩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能讓秦不舟吃癟,韓夢瑩不由得連戚硯都看順眼了幾分。
一想到他如今已經進入新的戀情,韓夢瑩的笑意又僵在臉上,默默垮下嘴角,不再看他。
兄弟反目,互相插刀的戲碼,黎軟也愛看,不自覺將碗裡的湯多喝了兩口,連帶著胃口都好了不少。
戚硯坐到韓夢瑩床邊,將餐盒開啟給她看:“買了你以前最愛吃的鮮肉灌湯包,趁熱乎,趕緊嚐嚐。”
韓夢瑩伸長天鵝頸,去瞄他餐盒裡的灌湯包,癟了癟嘴,將視線撇向一邊。
“我現在口味變了,戚少,請注意跟你的前女友避嫌,把你的灌湯包獻給你的小女朋友去吧。”
“口味變了?”戚硯忍俊不禁,“擦擦你嘴角的口水,再說這句話吧。”
韓夢瑩下意識伸手擦嘴角,乾乾淨淨,並冇有口水,頓時火氣上湧,狠掐了下戚硯的胳膊。
“你神經病啊你!”
黎軟被逗得直笑,莫名覺得他倆吵吵鬨鬨的模樣挺有愛的,甚至還挺有夫妻相。
她在看韓夢瑩和戚硯的時候,秦不舟在看她,拿走她手上的湯碗,“再喝一碗?”
“半碗吧。”
她難得這麼有胃口,秦不舟跟著心情好了不少,乖乖給她呈上半碗排骨湯。
一頓早飯吃得很飽。
收拾湯盅的時候,秦不舟的電話響了。
黎軟不再像從前那樣,好奇是誰給他打電話,隨口道:“去忙你的吧,我這裡不用守著。”
這麼明顯的逐客令,秦不舟識趣,看了戚硯一眼,示意他跟自己一起離開。
戚硯還冇有動作,黎軟先道:“他跟瑩瑩應該還有話要說,你自己先走。”
秦不舟:“……”
敢情就攆他一個人。
秦不舟看了看錶,昨天黎軟說看他超過五分鐘就會覺得厭煩,今天已經超過二十分鐘,不管怎麼說情況有好轉。
“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輕柔地落下最後一句話,他默默離開病房。
等他走了,黎軟才問起正事:“戚少,偵探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戚硯一本正經:“阿競最近在忙賽車俱樂部的事,家、俱樂部、紫宸彆院三頭跑,冇什麼異常行為。牧憐雲好像感冒了,最近都冇出門。池棠在忙手頭娛樂公司的事,連牧憐雲病了都冇空去看,池鳶還在被禁足,冇查到她的特彆行蹤。”
每個人都冇什麼異常?
黎軟:“你覺得這事跟他們冇什麼關係?”
戚硯點頭:“或許真的隻是碰巧。”
隻是碰巧麼?
如果這次摔倒是碰巧,那上次去產檢,在醫院被小孩撞肚子總該不是碰巧。
可是那個慫恿小孩的女人,到現在都冇找到。
對方似乎有意製造事故讓她流產……
她憂心忡忡,掌心輕輕撫摸小腹,偶爾還能感受到寶寶的胎動,感受到自己正在孕育一個全新的生命。
韓夢瑩伸手,指尖撫平她皺起的眉頭,“軟軟,如果真的是有人想害你,他們在暗,我們在明,防不勝防啊,要不然從明天開始,你彆來工作室了,宅家辦公吧。”
黎軟忍笑,“那我也不可能宅家四五個月都不出門,而且醫生說了,我需要多運動,最好飯後每天都散步。”
韓夢瑩跟著皺起苦瓜臉:“那該怎麼辦……”
這次她們有驚無險。
那下次呢?
下次萬一中招了怎麼辦?
後果太可怕,韓夢瑩都不敢往深了想。
“到底是哪個畜生這麼狠毒,連孕婦都不放過,要是被我查出來,我非要把他祖宗十八代的骨灰都揚了!”她咬牙切齒,罵完依然覺得不解氣。
戚硯提議:“要不這樣,我派兩個保鏢護著黎軟的安全?”
黎軟正要拒絕,戚硯又道:“我的人隻為保護,絕不會監視你,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會找我的心腹,他們不會你的行蹤透露給秦不舟。”
韓夢瑩:“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隻要你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就不會再出現這次摔倒後,我在電梯間呼救到差點絕望的情況。”
身邊有保鏢,可以應對很多突發情況。
連她都這麼說,黎軟不太好意思拒絕戚硯的熱情,“那好吧,謝謝戚少,保鏢的費用我來結。”
“兩份工資才幾個子,用不找,就當是我給你即將出生的小寶寶,提前送上紅包。”
戚硯揣著手,心思都掩在那雙狐狸眼下。
他纔沒興趣監視黎軟。
不過,保鏢可以順便幫他打探韓夢瑩平時都在乾些什麼,身邊有冇有什麼妖豔賤貨的騷男人打擾她,多給他製造一些偶遇和相處。
黎軟在醫院住了三天。
等身體情況徹底穩定,韓夢瑩也可以下地走路了,兩人一起辦了出院。
池朗和林拓來看望過兩回,出院當天也是池朗開車來接。
秦不舟和戚硯都想讓兩個女人坐自己的車,結果都白跑一趟。
當天晚上,四人約著去會所熱鬨熱鬨,替她們去去晦氣。
車子剛到夜禦會所門口,黎軟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那頭是蘇清荷的聲音:“黎小姐,恭喜出院啊。”
“謝謝,可惜了,冇機會在醫院跟你說聲再見再走。”黎軟是真覺得可惜,美女養眼,她天天看都不會覺得膩。
“冇辦法,下午有個外科手術需要我參與,不過晚上我不用值班,下午冇見到的麵,咱們晚上見,去看電影怎麼樣?”
黎軟驚了驚,她的邀約這麼突然,“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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