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
蒲縣第一醫院。
一間病房中。
床上躺著一個渾身打滿了繃帶的中年男子。
男子還帶著呼吸機,躺在病床上時不時地呻吟著。
這人正是被秦風教訓了一頓的黃彪。
自被秦風教訓了一頓之後,他帶著幾個打手倉皇離開,由於受了重傷,便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接受治療。
“哢吱!”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了,緊隨之走進來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衣著一身得體的西服,麵相柔和,頗有儒雅氣質。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黃彪,以及坐在旁邊的四個打手。
那四個打手受的傷並不嚴重,但到底也傷筋動骨,一個個麵露痛苦之色的樣子。
“表......表哥,你總算來了。”
病床上,黃彪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進來的中年男子,輕聲喚道。
與此同時,坐著的四個打手也紛紛起身,向著中年男子躬身行禮。
“四爺!”
四個打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
來得這箇中年男子,正是他們的老大的表弟,孔雲峰!
孔雲峰,浦縣孔氏家族嫡係子嗣,家族排行老四。
他這一副儒雅之相的背後,玩弄的是無儘的毒辣陰險手段,不達目的不罷休!
孔雲峰帶著兩個隨從來到黃彪麵前,當看到黃彪被人打成這副模樣,未免吃驚。
“這是怎麼回事?”
孔雲峰皺著眉頭問道。
黃彪咳嗽了兩聲,想要繼續說下去。
然而,因為受傷太過於嚴重,言語上已然困難了。
為此,他指了指旁邊一個打手,令其為之解釋。
四個打手之中,當即站起來一人。
他急忙地向孔雲峰解釋道:“四爺,是這樣的,今天中午的時候,彪爺和我們正要去各地的麻將館收保護費,然後彪爺的情人馬香香小姐打來電話,說她被人欺負了,彪爺聽了之後,很生氣,就帶著我們去了一趟,結果被人給打了,那小子很厲害,不知道什麼來路。”
“說重點!!”
孔雲峰還不等對方說完,當即叱道。
打手登時嚇得渾身一抖。
隨之繼續解釋道:“那小子有點兒手段,估計是個練家子,否則,我們四個人怎麼可能打不過他一個人!而且,這傢夥一手就將車門給卸了下來,他也不是什麼大塊頭,如何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另一個打手也急忙跟著說道:“冇錯,這小子力氣大得很,否則,我們不可能打不過他。”
孔雲峰眉頭皺了皺,隨之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黃彪,就道:“就為了這件事,你要我幫你找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