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心想趙二虎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教訓馬香香,也就冇有去顧及自己的麵子了。
為此,秦風便將剛纔這裡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什麼!!”
“我滴馬!這女人也太囂張了吧!居然如此蠻橫無理!必須教訓啊!”
“這女人蠻不講理,風哥!你放心,有我們在這裡,就算是她叫來多少人,我們都支援你,幫你!”
“對!誰要是敢對小風不好!那便是我們全村的敵人!還敢叫人來幫忙!我們就一起保護小風!”
秦風將事情經過說完了之後,在場的村民們無不是咒罵著,顯然是毫不猶豫地決定了站在秦風這邊。
甚至有的村民為了應付即將到來的“彪哥”,便跑回家中取來扁擔鋤頭,一個個猶如護將一般護在秦風身前。
秦風見村民們如此支援自己,並未感到多大的吃驚,畢竟在他眼裡,村民們都是很善良淳樸的,倘若是村裡有人受了欺負,那便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誰!是誰!誰敢欺負我的香香妹妹!!!”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外傳來一個粗狂的男子的聲音。
眾人聞言,無不是眉頭一皺,抬頭看去。
隻見遠處一個身材肥胖如熊、滿臉橫肉,衣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四個穿著背心、留著寸頭的壯漢。
他們個個身形魁梧,麵露凶光,尤其是那四個壯漢,腰間鼓鼓囊囊,隱約能看到甩棍和鋼管的輪廓。
五人見了眼前這麼多人,卻一點兒也不慌張,甚至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走過來了。
顯然是冇有把在場的所有人放在眼裡。
“這個人?好像是浦縣城西街的混混頭子,叫什麼來著?”
“我記得,他叫黃彪!就是個混子,聽說是給人看場子的,撈偏門的!”
“這麼說來,都是些社會渣子了,冇想到馬香香這個女人還和這些社會渣子玩到一起,趙二虎這個傻蛋,真是被騙了個精光了!”
村民們見黃彪帶人過來,無不是眉頭緊鎖,議論紛紛。
秦風見對方為首之人就是村民口中的黃彪,便下意識地打量了這箇中年男人一眼。
隻見得這個人的樣子著實稀奇古怪,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一身花色襯衫晃得人眼暈,臉上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的刀疤更添凶戾,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眼神陰鷙地掃視著四周。
馬香香一見黃彪,瞬間換了副模樣,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開了趙二虎的素服,連忙迎了上去。
她一來到黃彪旁邊,便挽住了他的胳膊,臉上擠出一副嬌滴滴的表情,語氣紛紛地道:“彪哥,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隨之踮起腳尖指著秦風,大罵地道:“就是這個臭小子,不僅把我的車門卸了,還罵我,甚至還說要把我送到執法局,根本冇把您放在眼裡!他還說,就算您來了,他也不怕,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嗯?”
黃彪看著馬香香被打腫了的臉頰,愣了一愣。
隨之,他猛地甩開了馬香香的手,就道:“你是誰啊?我認識你?你就敢靠我這麼近。”
“彪哥!我是香香啊!你的香香小寶貝!!”
馬香香捂著紅腫的臉,欲哭無淚。
“啊??”
黃彪又是一愣,隨之細細地打量了一眼馬香香,這纔算是認出了人,緊跟著就是問道:“香香小寶貝,你,你怎麼被人打臉打成這個樣子了!他麼的!誰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