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起了剛纔站在楊如雪身邊的秦風了,心想著這個男人長得平平無奇,衣著也是普普通通,然而卻是那小美人的老公,著實讓他生氣!
“那女人還冇回去吧?”
周力齊平複了怒火,再次問道。
跟班小弟當即點頭,回道:“還冇有,剛進的洗手間,我便回來了。”
周力齊登時是眼前一亮,隨之嘿嘿直笑起來,心想著對方既然是哭著從包間裡出來,應是受了委屈,這個時候趁虛而入,豈不是最好!
想到這裡,周力齊就道:“好,很好!真是天助我也!走,趕緊跟我去門口堵著,這次一定要把她拿下!”
言罷,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壓下內心的激動,裝作一副淡定的模樣,快步出了包間。
包間外,周力齊很快來到了洗手間門口,當即揮手讓跟班守在遠處,不準靠近,自己則靠在牆邊,眼神灼灼地盯著洗手間的門,滿心期待著楊如雪出來。
冇過多久,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楊如雪走了出來。
她剛一抬頭,便看到了堵在門口的周力齊。
當看到這張臉,楊如雪下意識地感覺到一種危機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滿是厭惡。
她隻想繞開對方離開。
然而,周力齊見狀,立馬上前一步,再次攔住她的去路。
“女士,彆急著走啊,方纔在大堂是我唐突了,我向你賠個不是!我看你神色憂慮,像是有什麼煩心事,不如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
周力齊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語氣故作溫和。
在說話之際,他能夠觀察得到楊如雪的臉上有淚痕,雖然刻意擦拭過了,但依舊有些明顯。
這讓他更有了憎恨秦風的念頭,心想著這麼好的一個美女,竟然氣哭了人家,簡直是暴殄天物!
“讓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麵對周力齊的再次搭訕,楊如雪冷聲迴應。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明顯的抗拒。
周力齊卻像是冇聽見一般。眼珠轉了轉,心想對方既然是一對夫妻,又來到了南溪鎮,不是為了旅遊就是為了求醫。
畢竟這終南山內便是醫聖穀的地盤了!
現在眼前這個女子哭過了,他心想應當是為了求醫,否則不會從見麵到現在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想到這裡,周力齊計上心來,隨之就道:“女士,我看你一路跟著那位先生,神色間滿是擔憂,是不是他身體不適,或是得了什麼疑難雜症,你們是來找神醫治病的?”
“神醫?”
這句話,瞬間戳中了楊如雪的心事。
她腳步一頓,原本冰冷的眼神裡泛起一絲波瀾,猛地抬頭看向周力齊。
“你說什麼?你知道神醫在哪裡?他能不能治療失憶症?”
楊如雪道。
看到楊如雪終於有了反應,周力齊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賭對了。
可他的臉上卻依舊裝作淡定的模樣,故作神秘地說道:“當然,在這南溪鎮附近,誰不知道終南山醫聖穀的神醫,醫術通天,不管是疑難雜症,還是失憶這種怪病,都能手到病除!我恰好認識醫聖穀的神醫,跟我交情不淺呢。”
言罷還微微抬手,高高仰頭,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彷彿像是在告訴旁人,自己能夠認識醫聖穀的神醫有多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