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主!我們錯了!還請原諒!”
“是啊,我們也是被宋無羨逼迫的,我們冇有真的想要投靠他!想著事後怎麼救您出來呢!”
跪拜在地的醫聖穀門人紛紛再次求饒。
他們知道倘若張漢堂真要嚴厲懲罰,輕則傷及筋骨血肉,重則直接身死道消!
張漢堂臉色依舊冰冷,沉聲再次道:“過錯不可不罰!即日起,凡參與投靠宋無羨的門人,其中擔任長老、執事之位者,職位與權力連降三級,俸祿一併削減三級!其餘普通門人,罰禁足三月,抄寫醫聖穀門規百遍,反省自身過錯!若再有下次,膽敢背叛忤逆,定當逐出終南山,廢去一身醫術與武道!”
醫聖穀門人們一個個是膽戰心驚,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止。
嚴苛的責罰落下,那些被降職的長老與執事,雖心中不甘,卻也不敢有絲毫怨言。
如今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更何況隻是降職減俸。
“多謝穀主開恩!我等謹遵穀主吩咐,絕無異議!”
他們連忙對著張漢堂連連叩首,聲音滿是感激。
其餘門人也紛紛附和,叩謝穀主不殺之恩。
廣場之上,一片謝恩之聲。
待眾人安靜下來,張漢堂轉頭看向身旁的問丹長老,就道:“問丹長老,你精通醫術與蠱毒,如今我醫聖穀上下皆中了十香軟筋蠱,你快看看,這蠱毒可有解法?”
問丹長老聞言,不敢耽擱,連忙邁步走到一眾門人身邊,俯身蹲下,伸手為離得最近的一名弟子把脈。
他眉頭緊鎖,三根手指輕輕搭在弟子手腕上,感受著其體內的脈象,神色愈發凝重。
良久之後,他又依次為幾名不同修為的弟子診脈,每一次診脈,臉色都沉重一分。
診脈完畢,問丹長老站起身,走到張漢堂麵前,語氣凝重地說道:“穀主,正如之前的判斷,這‘十香軟筋蠱’乃是極為陰毒的蠱藥,並非普通毒物,早已深入他們的筋骨血肉之中,尋常治療之法根本無法將其逼出,想要徹底解毒,難度極大,稍有不慎,還會損傷經脈根基。”
張漢堂聞言,心頭一沉,連忙問道:“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難道就冇有半點辦法了嗎?”
他也是考慮到醫聖穀現在出了這麼大的內亂,倘若不妥善處理,勢必影響到門派的根基。
一旦出現大麵積的人員傷亡,醫聖穀根基必將遭到重創。
倘若有人趁虛而入,恐會有滅門之災!
問丹長老搖了搖頭,神色嚴肅,就道:“古籍中雖有記載蠱毒相關篇章,卻未曾詳細記錄‘十香軟筋蠱’的解法。老夫需立刻返回去,翻閱穀中曆代珍藏的醫書與蠱毒典籍,仔細查閱,尋找破解之法,再做決斷。”
張漢堂深知此事關乎全穀弟子的性命,不敢有絲毫耽擱,當即點頭應允。
張漢堂點頭就道:“好,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無論需要多少典籍,多少藥材,儘管去取,務必儘快找到解毒之法,救全穀弟子於水火之中。”
“老夫明白,定當竭儘全力!”
問丹長老沉聲應下,不敢耽誤片刻,當即轉身,就要往自己的書房方向走去。
當他剛走出去幾步,就注意到旁邊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正是他的親傳弟子沈雲開。
這一刻,問丹長老一臉失落地停下腳步,眼淚止不住地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