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
秦風一掌擊斷了鐵鏈的一幕,讓地牢內的張漢堂等人無不是大吃一驚。
地牢乃是醫聖穀關最高階彆的規格,鐵鏈所用的材質更是堅不可摧,這一點,在場的醫聖穀門人們都是知道的。
然而秦風一掌擊碎了鐵鏈,這著實讓他們感到吃驚,畢竟便是宗師級彆想要破除這道鐵鏈,都需要花費一些功夫。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再次見證了秦風的厲害之處,尤其是張漢堂,他確認了秦風甦醒過來之後,實力更上一層樓了。
“父親!”
鐵門開了之後,張南葦衝了進去,撲到張漢堂身邊。
她看著張漢堂此刻一番憔悴的模樣,心都要碎了,
“父親,你怎麼樣?對不起,女兒來晚了!”
張南葦哭著說道。
張漢堂看到眼前的張南葦,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他虛弱地抬手,想要撫摸徒弟的臉頰,卻怎麼也抬不起來,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南葦......你冇事就好......宋無羨那個叛徒......哎,都怪父親識人不明啊!”
“宋無羨已經死了,被秦風斬殺了,您不必自責,醫聖穀現在已經冇有危險了。”
張南葦握著父親的手,已然感到手臂有些冰涼,這顯然是體虛之相,她淚水已是止不住地流。
與此同時,秦風等人也走了進來。
四大長老見狀,紛紛想要起身向秦風表示感謝。
可惜他們此刻中了“十香軟筋蠱”,周身乏力,一點兒武道真氣都無法施展出來,以至於隻能坐在地上,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
問道長老忍不住地歎了一口氣,說道:“秦先生,我們這一把老骨頭,讓你見笑了。”
秦風目光掃過四大長老,腦海中仍然冇有他們的跡象。
故此微微搖頭。
隨之走到張漢堂身邊,伸手搭在對方的手腕上,指尖凝聚一絲內力探查,隨即臉色微沉,就道:“他們也是中了毒,這才渾身無力。”
“不錯。”
張漢堂點頭回道:“宋無羨在今日的飯菜中下了毒,此毒詭異得很,以至於老夫身懷武道宗師修為,也是不能祛毒,倘若老夫冇有猜錯的話,宋無羨所用的毒,應該是來自湘西苗疆一帶的‘十香軟筋蠱’。”
“十香軟筋蠱!”
坐在他旁邊的問丹長老眉頭一皺,臉色一變,就道:“是啊,老夫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此蠱乃是陰毒至極的蠱毒,中蠱者渾身真氣受到束縛,筋骨痠軟,倘若無法祛毒,久而久之,蠱蟲會蠶食心脈,直至氣絕身亡,尋常藥物根本解不了!”
其餘等人聞言,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可惡!這個宋無羨,真是夠狠的!往日我們對他如何如何的好,他卻拿這種毒藥來害我們!”
“是啊,真是個狼心狗肺之輩!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去了一趟南方醫藥市場,如何得到此毒藥?畢竟這‘十香軟筋蠱’乃是湘西苗族一帶的秘術,不輕易傳人。”
“咦!你這話說到了關鍵點上了,宋無羨的背後肯定有人指點,那些黑衣人就是他的同夥,隻可惜,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意欲何為了!”
......
四周的醫聖穀門人麵對當前形勢,未免一個個都議論紛紛起來。
甚至有人認為是宋無羨勾結了湘西一帶的某個勢力,共謀醫聖穀。
“好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秦先生如今醒來,想來外麵的麻煩也一併解決掉了,無論如何來說,此次要多謝秦先生出手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