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宋無羨這穀主之位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得到的,隻要現在給足了好處,投靠又當何妨。
為此,石空長老當即跪地磕頭起來,大聲喊道:“多謝穀主提拔!老夫定當肝腦塗地,輔佐您統治醫聖穀!”
宋無羨見石空長老很是聽話,臉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飾。
他太享受此刻的感覺了。
僅是幾個小時,宋無羨認為自己從一個弟子直接蛻變成了一穀之主。
此等地位懸殊的拔升,簡直可以說聞所未聞。
而現在,他做到了。
“穀主,穀主!我,我啊,您還知道我麼?我一個月前跟您一起下山做任務?您考慮考慮我,也給我提一個職位唄?”
“還有我還有我,他都一個月前的事情了,三天前,我是和您一起從外麵回來的,我是阿四啊!”
“我,我!穀主,我是小七啊,嘿嘿!!”
在石空長老被任命為四大長老之後,登時間四周已然有大量的人向宋無羨獻媚投靠。
一個個對宋無羨是低三下四,完全冇有了剛纔那一副一身傲骨的樣子了。
宋無羨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這些人是如何的心性,他一清二楚,現在給一些甜頭讓其效命,更是輕鬆簡單!
被新提拔的長老們得了好處,一個個都喜笑顏開,哪怕是現在還冇有解開“十香軟筋蠱”之毒。
在他們看來,現在隻要跟著宋無羨,就能夠有更好的前途,至於醫聖穀秉持的“忠義”,早已經拋擲九霄雲外了。
而一些依舊不肯臣服的醫聖穀外門長老、執事與弟子,卻是被黑衣人們圍困起來,各個麵露絕望。
宋無羨瞥了他們一眼,故作仁慈地對著黑衣人頭領道:“罷了,他們也是一時糊塗,現在殺了他們,也冇什麼用,他們翻不起什麼大浪。”
黑衣人首領聞言,冷冷一笑,就道:“宋穀主,你心慈手軟了!這些人心中不服,今日饒了他們,他日必定會成為禍害,暗中勾結外敵顛覆醫聖穀呢?為了永絕後患,必須斬草除根啊!”
“這......”
宋無羨見狀,眉頭微微一皺。
他實則心中本就有剷除異己之意,方纔見了也隻是想做個表麵功夫。
現在聽了黑衣人首領這般說,立刻裝作猶豫片刻。
但不過三息之後,他便輕輕點了點頭,預設了對方的做法。
“殺!”
黑衣人首領見宋無羨點頭下來了,便一聲令下。
緊隨之,四周的黑衣人儘數出手,朝著那些此刻手無縛雞之力、不肯臣服的醫聖穀成員撲去!
“宋無羨,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宋無羨,你個反骨仔,老子在下麵等著你!!”
一時間,悲憤的怒罵聲、利刃入肉的噗嗤聲、淒慘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醫聖穀廣場。
一具具屍體倒下,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地麵的青石板,順著縫隙緩緩流淌,彙成小溪一般,鮮紅的滲人。
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是濃鬱得讓人作嘔。
時間在流逝。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那些堅守忠義、不肯臣服的外門長老、執事與弟子,便儘數倒在了血泊之中,無一生還!
此刻,宋無羨站在主持台之上,一臉冷漠地看著下麵的屍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