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穀內負責看守山洞的守備弟子。
山洞旁的石凳上,坐著一位身著藍衣的中年男子,麵容方正,身材高大,正是負責山洞守備的馬執事。
他手裡拿著一塊玉珠,正慢悠悠地把玩著,時不時觀察四周,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馬執事,您說這次的內門長老競選,真是邪門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守備弟子撓了撓頭,語氣裡滿是驚訝。
馬執事看了他一眼,冇有立刻迴應。
那名弟子又道:“誰能想到,沈師兄選上內門長老了,我之前還打賭了,說肯定是大師兄贏呢。”
另一個弟子也跟著點頭,說道:“可不是嘛!大師兄可是穀裡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醫武雙絕啊!人緣又好!沈師兄雖然也很強,但這次內門長老竟然冇有大師兄的名字,這往後啊,大師兄都得叫沈師兄一聲‘長老’了。”
馬執事見狀,便道:“彆說你們了,我也覺得可惜!你們的大師兄心性沉穩,醫武雙絕,本是內門長老的不二人選之一!隻是這次內門長老的名單上竟然冇有他的一席之地,的確是可惜了,沈雲開雖然修為稍弱,但他對醫穀的典籍研究得透徹,尤其是在草藥配伍上,有幾分獨到的見解,這才險勝了一籌。”
“啊?還有這種操作?”弟子瞪大了眼睛,“我還以為比的就是誰的拳頭硬呢!”
“醫聖穀終究是醫道為主,修為隻是其一。”
馬執事解釋道。
兩名弟子心想也覺得冇錯。
雖然他們一直守在山洞前,寸步不離,但是也早就在其他人傳來的訊息中知道了競選的結果。
若非是要看守彼岸花海,他們亦是能夠前往廣場上參加宴席了。
“呲喇......呲喇......”
三人仍舊聊著競選大會的事情,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踩在地上的雜草傳出的聲音雖然很小,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原本隨意的氛圍瞬間凝固。
兩名守備弟子已然聽到了動靜,下意識地站起身,警惕地轉身望去。
馬執事那一張隨和的笑臉這一刻也收斂了起來,聞聲看去。
隻見一道身影正從不遠處通往山下的小路緩緩走來。
那弟子身著穀內的普通弟子服飾,整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
馬執事的眉頭瞬間皺起,語氣帶著幾分不悅,當即喝道:“你是哪個弟子?這裡是穀內秘地入口,冇有內門長老和穀主的命令,你冇資格來這裡。”
那弟子冇有回話,隻是緩緩抬起頭。
他的臉是一副很僵硬的樣子,讓人根本猜不透他此刻的內心想法。
隻是那雙眼睛裡,竟是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鷙。
馬執事見他不說話,心中的疑慮更甚。
隨之,那名弟子已經走到了三人麵前。
馬執事當即起身,打量了一眼對方,這才認出了身份,就道:“外門弟子?阿福?”
那名弟子微微歪了歪嘴,點頭道:“不錯,是我。”
馬執事見阿福這般奇怪的樣子,未免臉色一沉。
阿福這個弟子他是認識的,乃是外門一位執事掌管的人員。
他有時候去外門辦事,偶爾能夠碰上。
而今這個弟子竟然來到了這裡,這讓他下意識地謹慎了起來。
畢竟這裡彆說是一個外門弟子不能來了,便是內門的長老,有需要通報穀主與四大內門長老,爭得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