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刻在準備著了!”
管事連忙應下,轉身便要去後廚催促。
“等等。”
宋無羨當即叫住對方。
隨之,他語氣淡淡地道:“後廚的飯菜,我親自去盯著,確保萬無一失,你去安排傳菜的弟子,待飯菜備好,立刻送往廣場,不得耽擱!另外,穀口的守備弟子,常年駐守在外,辛苦異常,本次競選大會也缺席了,你安排幾名可靠的弟子,將飯選單獨送去,讓他們也一同享用。”
管事連連點頭。
同時他心裡想宋無羨不愧是穀主的首座弟子,溫順心善,處處為弟子們著想,此次冇有能夠競選上內門長老,還能如此淡定處之,實在是年輕一輩的楷模!
他哪裡知道,宋無羨這番“體貼”,根本是包藏禍心!
穀口的守備弟子,是醫聖穀的第一道防線,隻有將他們也控製住,他的計劃才能天衣無縫。
打發走了管事,宋無羨獨自一人走進了後廚。
後廚內煙火繚繞,數十名弟子正忙著烹炒煎炸,各色蔬果、珍饈食材擺放得整整齊齊,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大師兄!”
見宋無羨進來,後廚的弟子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
“你們繼續忙,無需管我。”
宋無羨擺了擺手。
隨之,他的目光掃過滿案的飯菜,心底裡開始盤算著下毒一事。
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廚房最中央的那幾口巨大的鐵鍋中。
這幾口鐵鍋中,烹煮的是宴席上的主菜。
若是將“十香軟筋蠱”下在這裡,最為合適不過。
當即,宋無羨佯裝檢視飯菜火候,背對著眾人,右手悄然探入懷中,拿出了老巫王交給他的“十香軟筋蠱”。
十香軟筋蠱,無色無味,中毒者起初毫無異樣,隻需半個時辰,便會筋骨痠軟,渾身無力,便是武道中人,真氣亦是被剋製,宗師境界倘若強行運功驅毒,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即便是抗住下來,也不能發揮全盛時期的實力。
雖然中毒者神智依舊清醒,屆時也隻能任人擺佈。
宋無羨看著這無色無味之毒落在飯菜之眾,臉上未免浮現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這乃是他謀權奪位的最大依仗了!
很快,下藥成功。
宋無羨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不動聲色地將盒子收回懷中,隨之轉身對著後廚弟子溫和笑道:“飯菜火候正好,繼續加快速度,莫要讓廣場上的師長同門久等。”
“是!大師兄!”
弟子們齊聲應道,越發賣力地忙碌起來。
他們對宋無羨毫無起疑的念頭,畢竟大師兄一向溫和謙虛,待人友好,無論是在門派中,亦或者在穀內的居民裡都有很好的口碑。
時間在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飯菜已然備好。
數十名傳菜弟子在宋無羨的指揮之下,挑著食盒,端著食盤,浩浩蕩蕩地朝著廣場走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膳食堂門口的一個角落,一名衣著醫聖穀弟子的服飾的男子走了出來。
正是帶著人皮麵具的老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