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台上。
問道長老目光看向碧鬆長老與碧空長老,朗聲道:“你們倆都準備好了?速速上台比試吧!”
碧鬆長老和碧空長老當即點頭。
緊隨之,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比試台。
台上。
碧鬆長老負手而立,目光打量了一眼氣色蒼白的碧空長老。
輕聲道:“碧空師姐,你現在這個樣子,還如何比試?要不你退出比賽,留點心力放在第三場,隻要第三場發揮好,分數自然而然就有機會追上來的。”
碧空長老聞言,卻是猛地搖頭,說道:“師妹,無需多言,你且出手吧。”
碧鬆長老卻是不著急了,打量了一眼對方,負在身後的手悄然鬆開,指尖撚著一枚泛著青黑的錦盒。
她與碧空長老同出師門數十年,知這位師姐向來執拗,可今日這般狀態,分明是強弩之末。
“師姐,你身上有傷,真要撐著?”
碧鬆長老一副臉色凝重地道。
“師妹,規矩在前,一炷香之內,未分勝負便是平局!我實話與你說了,硬拚,我現在怕是有心無力,但隻要我還站在這裡,便不會退!”
碧空長老抬眼,眸子裡卻冇有半分退意。
話音一落,便不再多言,右手緩緩抬起。
掌心向上,一股武道真氣自丹田處緩緩升騰,登時間圍繞全身,形成了一道金色光罩。
那金光初時微弱,轉瞬便如融金潑灑,順著她的手臂蔓延至周身。
三息過後,周身便有一層半透明的金色光盾環繞著。
那盾麵刻著細密的雲紋,邊緣流轉著暖融融的光暈,正是她的防守絕技——金身盾!
光盾將她整個人護在其中,連髮絲都被光暈籠著,可謂是保護得嚴嚴實實,毫無缺漏!
“金身盾!碧空長老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要用金身盾防禦麼?”
“應該是了,剛纔聽長老說的那一番話,比賽的規矩就是一炷香的時間,現在碧空長老明顯有心無力,倘若用金身盾拖著局勢,最少能夠打成平局。”
“我靠,平局!不會吧!碧鬆長老這麼弱的麼!”
“額......怎麼說呢,碧鬆長老的勢力的確不如碧空長老,若非是碧空長老身負傷勢,否則以她的實力打敗碧鬆長老,可以說輕而易舉的。”
“如此說來,兩人現在是不相上下?就看誰更能打了!”
......
這一刻,台下觀戰眾人見了這一幕,無不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比試台上。
碧鬆長老見對方使出“金身盾”,未免臉色一沉。
她明白“金身盾”的厲害之處。
倘若是對方全盛時期,自己的實力完全不是對手。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她怎麼也要拚一把!
當即,碧鬆長老深吸一口氣,左手背在身後,右手緩緩抬起,拿出了掛在腰間的錦盒。
“師姐,得罪了!”
下一刻,碧鬆長老低喝一聲。
當即,她便將手中錦盒擲出,盒中飛出數枚金針,銀針帶著淡淡黑氣,那顯然是沾了毒。
金針飛出的那一刻,碧鬆長老把手一揚,登時,手中一股真氣托舉向前,以真氣禦針!
台下有人見狀,經不住地喊道:“我靠,以氣禦針!這是碧鬆長老的萬毒金針啊!此毒針甚是凶猛,倘若尋常人捱了,必是死路一條,碧鬆長老欲要用此法對付碧空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