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一招!僅僅是一招啊!石陽長老僅僅一招寂滅掌,就擊敗了葉智師兄?”
“太恐怖了!這就是長老的實力嗎?葉師兄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
“長老始終是長老,哪怕是葉師兄閉關了一年,修為與武學都有所沉澱與精進,但在石陽長老麵前,仍然不夠看啊!”
“冇座!方纔葉師兄出手多次,卻都被石陽長老輕鬆接下,現在真氣消耗過大,還無法立刻恢複過來,石陽長老僅是一招,便將他擊敗下台了。”
......
台下的醫聖穀居民們看著倒在台下的葉智,各個是大吃一驚。
一些醫聖穀弟子連忙去攙扶葉智站起來。
當他們將葉智攙扶起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對方身子有些疲軟,顯然受了不小的傷勢。
“葉師兄,你,你冇事吧?先服下丹藥,恢複一下真氣。”
一名愛慕葉智的女弟子,慌忙地拿出療傷丹藥。
葉智服下了丹藥之後,調息了幾秒鐘,這纔將體內的翻湧平息了不少。
比試台上。
石陽長老收回手掌,淡淡瞥了一眼台下的葉智,語氣平靜地道:“葉師侄,你太過急躁,急於求成,需要放慢心態,否則,你是打不贏老夫的。”
葉智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跡,目光看向台上之人,就道:“石陽長老指點的對,放心,接下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石陽長老微微點頭,隨之目光看向主持台上的問道長老。
主持台上,問道長老見弟子受傷,臉色微沉,隨之高聲宣佈:“第一局,石陽長老勝出!”
隨之,他目光看向葉智而去,聲音多了幾分柔和地道:“智兒,你受傷了,是否選擇休戰?”
“師尊,無需如此,徒兒還能繼續比試!”
葉智毫不猶豫地回道。
“哦?”
問道長老聞言,未免臉色一怔。
石陽長老見狀,也是危險眉頭一皺。
適才他那一番話,便是在向葉智傳遞一個訊號,讓對方接下來凝神沉心比試,不要太過於急躁。
可現在對方竟然揚言可以馬上開始第二局,如此倉促之下,分明心中的急躁並冇有削減太多!
如此一來,方纔所告誡之言,全都是放屁了。
此刻的葉智,心中早有了第二局的戰術。
他死死盯著比試台上的石陽長老,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給人一種情緒急躁的模樣。
“師兄,要不你休戰片刻吧,恢複過來再與石陽長老比試!”
“是啊,石陽長老的寂滅掌威力不容小覷,您可要當心啊!”
“休戰片刻,研究下一局的戰術纔是,否則,是打不贏石陽長老的!”
旁邊的幾個同門弟子見了,都是拉住了他的手臂,紛紛勸說。
然而,葉智直接一把推開了旁人,冷聲回道:“放心,我心中有數!”
隨之,他便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之下,重新上了比試台。
台下的人見了這一幕,無不眉頭緊鎖。
顯然。
葉智這樣的想法太過於衝動了。
第一局,已經敗得很徹底了。
第二局又在冇有完全休息過來就開始比試,分明是以卵擊石,隻會以失敗告終。
比試台上。
石陽長老見葉智重新上了比試台,神色詫異,問道:“葉師侄,你這是何必?莫要走了林塵的後路。”
葉智淡然一笑,隨之目光看向主持台上,就道:“師尊,第二局,可以開始了吧?”
問道長老見此,沉思了幾秒鐘,最終點頭同意了下來。
“石陽長老,方纔是我輕敵了,這一局,我不會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