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台上。
問道長老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觀眾,朗聲喊道:“諸位,休戰時間已到,按照規定,內門長老競選大會繼續!”
話音一落,場下眾人無不是靜了下來。
一個個目光灼灼地盯著競選席位。
下一組,便是醫聖穀的林塵與宋無羨的比試。
林塵,乃是問武長老的親傳弟子!
宋無羨,則是穀主張漢堂的親傳首座弟子!
兩人在年輕一輩當中,都屬於頂尖翹楚!
宋無羨更是在前年的弟子年度考覈之中獲得了“年輕第一人”的稱號,可謂是年輕一輩中的楷模典範!
“要熱鬨起來了,要熱鬨起來!下一場是大師兄和林師兄的比試啊!”
一個穿著青色外門弟子服飾的少年,激動得滿臉通紅,拽著身旁同伴的胳膊大喊,聲音裡滿是興奮。
“可不是嘛!前年年度考覈,林塵可是被大師兄壓著打了,最後導致失敗!如今兩人又要爭內門長老,這可是結結實實的仇怨局啊!”
“聽說林師兄為了這次競選,閉關半年了,今日是要全力以赴贏回一次啊!”
“我看未必,大師兄可是連穀主都讚不絕口的人物,林塵再強,能贏一次?未必吧?”
......
台下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再次湧起,此起彼伏,比之前還要熱烈幾分。
各種猜測、期待、看好戲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熱烈至極。
更甚的是西南角的賭莊,早已聚集了一幫人紛紛押注。
“他孃的,這次我把房子賣給了隔壁的趙老二,我要下十萬塊給林塵,我賭他一定能贏,畢竟,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我也是,我也是!我壓三萬!”
“我五千!”
......
一個個是臉色赤紅,拿著一遝遝的鈔票壓在宋無羨身上。
而林塵這邊,顯然比較少。
坐莊老闆見狀,皺了皺眉頭,隨之吆喝地道:“看來各位都心中有了贏下比賽的人選了,但是宋無羨的賠率隻有1:0.2,倘若他贏了,你們隻是小賺一筆,倒不如壓林塵,林塵的賠率是1:5,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來年開大奔!”
眾人聞言,卻是不屑一顧。
有人嘲諷地道:“老闆,你可彆說了,宋無羨乃是咱們醫聖穀穀主的首座弟子,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存在!林塵......怕是稍遜一些火候了。”
“是啊是啊!”又有人迎合地道:“我們大師兄的實力,我們太清楚了,這個內門長老名額他必定拿下,武道比試,更是無人能敵!”
其餘等人也都紛紛響應,顯然是非常看好宋無羨。
然而還是有人要支援林塵的。
這些人有的是在前幾次的下注中賺了不少,有的人則是輸得太多了,如今想要搏一搏,把之前輸得都統統贏回來。
坐莊老闆顯然是看透了這些人的心思。
隨之咳嗽了兩聲,笑道:“各位,話可不能這麼說!誰都知道林塵閉關了半年,問武長老親自調教,實力定是提升了一大截,他的實力本就與宋無羨相差無幾,上一次輸給宋無羨,不過是敗在了一絲絲的細節上麵,這一次,我看好林塵,反正就是給你們一個提示,你們可都要想清楚了。”
“這......”
有人聽了這番話,登時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