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聖穀後山。
彼岸花海中。
秦風仍是被黑氣環繞,但這股黑氣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漸漸消散了起來。
張南葦守在旁邊,一刻也不離半步。
除外,還有四名醫聖穀弟子守在洞口位置,其中一人衣著醫聖穀執事服飾,他是這個山洞安保的負責人馬成乾。
“哎,看到了冇,今日秦先生冇有發生大的變化啊,昨日全身冒著黑光,到現在都還冇有變化呢。”
洞口前,守備的醫聖穀弟子豪氣地看了一眼山洞內的情況,忍不住地向旁邊的同伴嘀咕了一句。
同伴聞言,也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隨之,他也是點頭道:“是啊,這幾日每天都會發生變化,今日卻是不變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哎,要是秦先生現在能夠甦醒過來就好了,我們就可以去廣場看內門長老競選大會了,今兒個那邊肯定很熱鬨啊!”
“誰說不是呢!”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眺望著遠處的醫聖穀方向。
雖然他們這個視角看過去,根本無法看到廣場的景象,但是耳邊此起彼伏地傳來一陣陣熱烈的聲音,顯然是那比賽競爭十分的激烈。
“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反正這幾天都冇事,也不差這一會?”
忽地,高瘦的醫聖穀弟子提出了建議。
然而,很快就被同伴給否決了。
同伴搖頭地道:“不行,你是不想乾了啊!為秦先生護法,那是穀主親自下的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擅離職守!”
“這......”
高瘦的醫聖穀弟子尷尬地撓了撓頭,隨之,目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山丘。
隻見馬成乾執事此刻正在那兒觀望,所目視的方向正是廣場。
顯然,那個位置的確是能夠看到廣場上的景象,雖然還距離很遠,但到底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也在這個時候。
馬成乾扭頭轉身回來了,一臉的悅色。
他來到了山洞前,看到兩個弟子一副目光炙熱的樣子,就道:“怎麼?有什麼事情?”
高瘦的醫聖穀弟子當即問道:“馬執事,比賽情況怎麼樣了?”
馬執事瞥了他一眼,隨之坐在了旁邊一張石凳上,就道:“剛剛結束了第一場比試,你們的大師兄宋無羨與問丹長老親傳弟子沈雲開並列第一。”
“哦!!!”
兩個醫聖穀弟子聞言,無不是眼前一亮。
並列第一。
他們很少見過這樣的成績了。
高瘦的醫聖穀弟子忍不住地道:“如此說來,這第一場的問藥比試,當真是精彩萬分啊,那麼第二場呢?一定是武道爭鋒了!”
另一個弟子聞言,也是點頭說道:“是啊,是啊,武道爭鋒,比拚的是武道實力,肯定很有看頭。”
馬成乾淡然一笑,就道:“纔剛剛結束第一場,按照規定,需要休息一陣子,想必很快就會開始第二場了,你們好好看守,後麵肯定會有實況記錄,屆時再觀摩也無妨。”
這一番話,直接斷絕了兩名醫聖穀弟子想要擅離職守去觀摩的想法。
兩名醫聖穀弟子明顯有些失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