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堂拂了拂衣袖,打量了一眼古無修,問道:“此番秦先生與南帥蕭青帝爭鋒,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秦先生為人正直,如何會與南帥蕭青帝爭鋒?”
古無修沉吟片刻,又是歎了一口氣:“說到底,還是因為一個‘情’字。”
“嗯?”張漢堂眉頭一皺,“莫不成,是因為他的夫人?”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到了楊如雪,畢竟從認識秦風開始,似乎所有事情都是圍繞著楊如雪展開的。
尤其是這次秦風受傷成了植物人,楊如雪的情緒反應最為激烈。
“正是!”
古無修看了一眼一臉凝重的張漢堂,微微點頭迴應。
隨之,古無修繼續說道:“其實,秦先生與南帥蕭青帝並無糾紛,不過是因為南帥蕭青帝的親弟弟也喜歡上了秦先生的夫人楊如雪小姐,前段日子,楊小姐失憶了,對秦先生毫無半點記憶,甚至要和秦先生離婚,蕭家的二公子蕭玉龍,也就是南帥蕭青帝的親弟弟,便想著迎娶楊小姐。誰料秦先生找到了醫治失憶之症的藥物,楊小姐恢複了記憶,這婚禮一事便成了一個笑話,雙方大打出手,自是免不了了。”
“原來如此!”
張漢堂一臉凝重。
他一直在想南帥蕭青帝為人正直,大仁大義,乃是華夏國之大者。
秦風又是待人真誠,心地善良,兩人可謂是人畜無害的存在,怎會起了爭執。
如今經過古無修的一番解釋,終是縷清了事情過程的脈絡了。
他心想若非是那蕭家二公子蕭玉龍從中作梗,否則秦風怎會遭此劫難。
張漢堂又道:“蕭家門第,絕非一般家族可媲美,秦先生壞了蕭家的婚事,怕是很難善終啊。”
說完,眼底裡未免閃過一抹憂色。
心想此番秦風與蕭家兩兄弟起了爭執,如今被打傷了送到醫聖穀,蕭家的人知道之後,是否會有下一步動作,是否會對醫聖穀有威脅,張漢堂未免有所擔心。
古無修看得出張漢堂心中所慮,就道:“漢堂兄,你不必多慮,我聽說那日婚禮,南帥蕭青帝對秦先生大鬨蕭家的確很生氣,但他對秦先生很是欣賞,甚至要將其收入麾下,但秦先生冇有答應,南帥蕭青帝便隻能動手了。”
張漢堂聞言,卻是低頭沉默了下來。
他知道能夠讓南帥蕭青帝給一個台階,實屬不易,燃熱秦風卻將其拒絕了。
而今又是被打成了重傷,昏迷不醒,倘若蕭家要是報複,根本不可能活著到醫聖穀。
畢竟醫聖穀距離南境鵝城,那是有兩千多公裡的路呢!
古無修見張漢堂沉思,又道:“所以啊,經此一事,南帥蕭青帝放了秦先生,若非是他首肯,我們可能連南境鵝城的城門都出不來。”
“的確如此!”張漢堂一臉的讚同之色,隨之又道:“隻可惜,秦先生不必如此的,倘若能夠跟著南帥蕭青帝做事,日後定當前途無量,哎!到底還是意氣用事了!”
古無修微微抿嘴,他對張漢堂的結論不敢苟同。
在他心裡,秦風這件事做的是對的。
畢竟蕭玉龍在明知楊如雪失去了記憶,還要去破壞一對夫妻的感情,著實讓人不恥。
倘若秦風真的答應了南帥蕭青帝的要求,甘願成為君下臣,難免讓人詬病。
反而這般乾淨利落地拒絕,也是一番赤誠坦蕩!
隻是,讓古無修感到可惜的是南帥蕭青帝下手太重了,將秦風打成了植物人。
現在被送進了彼岸花海,十三個晝夜的漫長療養日子,具體療效是否成效,誰也不敢保證。
畢竟之前已經經曆了很多次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