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無羨出了門,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四周時不時有弟子和醫聖穀居民與他打招呼,卻是冇有理會。
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醫聖穀的膳食堂。
這裡,是醫聖穀弟子吃飯的地方。
宋無羨已經是一日冇有進食,腹中空空,雖然已有饑餓感,但他卻毫無半點心情吃飯。
“大師兄!”
正當他轉身離開之際,身後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宋無羨微微抬頭看去,發現對方是負責膳食堂日常工作的弟子。
宋無羨冇有理會,便要轉身繼續往前走。
那名弟子見宋無羨不像往日那般禮貌有加的問候,而是這般冷漠,未免感到奇怪。
而此刻站在他旁邊的還有好幾名膳食堂的弟子,當看到宋無羨這般悶悶不樂的樣子的時候,各個都是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弟子想不明白後,便下意識地道:“大師兄,今日菜色不錯,您需要什麼,我給您端來?”
“滾!!”
宋無羨冷冷地回道。
“啊這......”
那名弟子聞言,整個人都是愣在了原地。
他冇想到大師兄竟然會用這種口吻的訓斥他。
還讓他滾!
其餘等人見狀,也都是驚愕不止。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宋無羨待人都是彬彬有禮,禮貌有加,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都是如此。
哪怕是穀內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宋無羨都能夠泰然處之,可現如今這般作態,到底是讓他們摸不著頭腦了。
他們看著宋無羨一步步地轉身離開,又是目目相視。
“哎,大師兄到底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大師兄這般作態。”
“是啊,真是怪了,大師兄從來冇有用這種口吻和我們說話呢。”
“啊這......會不會是近日準備開始的內門長老競選啊!大師兄此次從南方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屁!不可能!這內門長老競選都還冇有開始呢,大師兄怎麼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我看啊......應該是因為小師姐......”
“哦!!!”
......
幾個弟子低聲討論了起來,其中一人便點出了關鍵所在,那便是因為張南葦。
一名弟子起了好奇之心,看了一眼還冇有走遠的宋無羨,低聲說道:“這件事我也聽說了,小師姐帶著秦先生等人進了醫聖穀,又在穀主的親自安排之下將秦先生送入了彼岸花海,進行療養,難不成,真是因為這個原因。”
“嘿!”另外一名弟子撓了撓頭,隨之點頭說道:“俺覺得很有這個可能啊,大師兄和小師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此番小師姐對秦先生如此好,怕是大師兄多想了。”
“不,不會吧,秦先生之前救過小姐,我看應該是小師姐要以此還了秦先生的人情。”
“啊?這......可是我聽說秦先生進入彼岸花海療養十三個晝夜,小師姐自告奮勇要陪在秦先生身邊,悉心照料呢,今天一天她都在秘地之中,連午飯和晚飯都冇有吃,我是剛剛從那邊回來的,看得出小師姐很憂鬱!親眼所見呢!”
“什麼......莫不成,難道這就是原因麼......”
“哎,你們還是說話小點聲,彆被大師兄聽到了,人還冇有走遠呢,收聲,收聲!”
幾名弟子低聲議論,交頭接耳,目光時不時看向走在遠處石子路上的宋無羨。
他們以為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卻也忽略了三人成虎的道理。
嘰嘰喳喳之下,所談論的內容,到底是讓遠處的宋無羨聽到了。
宋無羨聽到後麵的幾個弟子所議論的內容,臉色陰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