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雪站在一旁,將兩位長老凝重緊繃的神色儘收眼底。
“兩位長老,求求你們,救救我夫君,救救秦風!隻要能讓他醒過來,我願付出一切代價!”
她淚眼婆娑,聲音哽咽破碎,朝著兩位長老便要跪下。
石磯長老見狀,連忙揚手阻攔,說道:“楊小姐,我們會儘一切能力的。”
元鬆長老則是輕歎一聲,眉宇間滿是凝重,轉頭看向身旁的張南葦,沉聲道:“小姐,據我的初步診斷,秦先生經脈未斷,氣血尚在流轉,可神魂卻徹底沉寂於識海深處,形同枯槁!我願以三才針法刺秦先生的天、人、地三穴,逐層刺激神魂,試圖喚醒他沉寂的自我意識,若他能有半分迴應,便尚有一線生機,若是毫無動靜......”
話未說完,眾人聞言便知其中凶險不言而喻!
張南葦秀眉緊蹙,看向泣不成聲的楊如雪,語氣儘量溫和地勸道:“楊小姐,你切莫太過悲傷,元鬆長老乃是我醫聖穀百年難遇的鍼灸聖手,一手三才針法出神入化,妙手回春,有他出手施救,秦先生定然能尋得一線生機,你先穩住心神,耐心等候。”
楊如雪淚眼模糊,早已冇了往日的溫婉從容,隻剩下滿心的惶恐與哀求。
她是連連點頭,現在是任憑醫聖穀的兩位長老的吩咐了。
“好,那就儘快開始吧!”
張南葦得到了楊如雪的同意之後,便同意了下來。
元鬆長老不再多言,自袖中取出一方古樸錦盒。
隻見盒內整齊擺放著數十枚長短不一、泛著瑩白光澤的毫針,正是施展三才針法的專用銀針。
在旁邊兩名弟子助手的協助之下,他拈起一枚枚細針,目光專注地落在秦風周身穴位之上,按照天、人、地三個層次,先刺天部淺穴,引衛氣歸元,再刺人部中穴,調臟腑氣血,最後刺地部深穴,通筋骨神魂。
銀針起落間,快如閃電,卻又穩如泰山,每一針都精準無誤地刺入穴位之中,分毫不差。
屋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這一刻都安靜了下來,冇有人會作死的在這個時候打擾到元鬆長老。
楊如雪、顏如玉、蕭薔和張南葦四人屏息凝神,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秦風的臉龐,滿心期待著他能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迴應,期待著那雙熟悉的眼眸能驟然睜開。
時間在流逝。
很快,便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元鬆長老額頭已佈滿細密的汗珠,指尖微微顫抖。
三才針法儘數施完,可躺在榻上的秦風依舊雙目緊閉,渾身僵硬,冇有半點知覺,彷彿世間一切都與他無關。
“元鬆長老情況如何?”
張南葦見元鬆長老停下手來,連忙詢問。
元鬆長老緩緩收回銀針,疲憊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無奈與惋惜:“不行......識海太過沉寂,三才針法刺遍三境,依舊未能喚醒秦先生的半分意識......”
他這一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屋子裡炸響。
“什麼......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