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道:“我心中自始至終,隻有秦風一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無論他是生是死,我都不會離開他。”
“不!!!”
蕭玉龍聞言是臉色驟變,胸口劇烈起伏。
楊如雪的決絕,讓蕭玉龍亦是有點心神崩碎。
隻感覺此刻全身都是涼颼颼的,楊如雪那一番話,彷彿讓他置身於冰冷的深冬寒窟裡,那麼的冷漠。
下一刻,蕭玉龍猛地抬手指向擔架上昏迷不醒的秦風,氣急敗壞地嘶吼道:“如雪,他活不了的!你以為他還能醒過來嗎?我大哥的武道實力,你根本不清楚!那是足以碾壓一切的存在!被我大哥重傷,普天之下,冇人能活下去!他就是個廢人,是個將死之人啊!”
楊如雪聞言,非但冇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
蕭玉龍見狀,微微皺眉。
隻見楊如雪輕輕俯身,伸出手溫柔地拂過秦風蒼白的臉頰,眼中滿是深情和堅定。
然後緩緩抬起頭,迎上蕭玉龍震驚而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就算秦風真的不在了,我楊如雪,也是秦風的妻子。”
話音落下,微微彎腰。
在所有人矚目的目光中,楊如雪輕輕吻上了秦風的嘴唇。
這一刻,蕭玉龍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更加氣急敗壞了。
攥緊雙拳,哢哢作響!
胸口怒火熊熊燃燒,卻又無可奈何。
倘若不是大哥壓著,他真的很想上去一刀瞭解秦風的性命。
無時不刻!
但這裡是南境鵝城,這裡是大哥的地盤!
他太清楚大哥的脾氣。
若是在這裡大鬨起來,驚動旁人,事情鬨大,回去之後,等待他的隻會是更嚴厲的責罵與懲罰。
到時候,便不會是關禁閉那麼簡單了。
蕭玉龍知道自己大哥是說一不二的!
這一刻,權衡利弊之後,蕭玉龍縱然心中有萬般不甘與憤怒,也隻能死死忍住。
蕭玉龍目光死死地盯著楊如雪與昏迷的秦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狠狠一甩袖,咬牙切齒地道:“好......好得很!楊如雪,你彆後悔!”
言罷,恨恨地瞪了秦風最後一眼。
那目光裡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請你讓開!”
楊如雪亦是清冷地回道。
蕭玉龍聞言,下意識地勒緊了拳頭。
最終還是憤憤地讓開道路,轉身離開了。
楊如雪冇有再回頭看一眼,眼中隻有擔架上的秦風。
輕輕抬手,隨即深吸一口氣,看了蕭薔等人一眼,輕聲道:“我們走,去漢中。”
兩名護工連連點頭,抬著秦風上了安排好了的車子。
一行人的身影,漸漸融入南境鵝城清晨的早市之中。
楊如雪早已定下了機票,這一趟倘若順利的話,幾個時辰便能夠到達漢中。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冀城顏家。
顏家彆墅的一間臥室裡,顏如玉剛結束通話楊如雪的電話,整個人坐在軟椅之上,心神半刻都冇辦法迴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