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風昏死過去後,蕭家正廳中一片死靜。
相較於方纔聒噪躁動,現在倒顯得分外祥和。
但終於是持續了不過數息,便被一陣雜亂的議論聲給無情地打破了。
“這秦風怕是真的豁出命了啊,為了新娘子,連蕭家的婚禮現場都敢闖,現在被南帥打成這樣了,到最後還能笑得出來,這得是多深的情啊。”
“是啊!我看在眼裡,他從闖進來的那一刻,我想他就冇想著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就隻是想讓新娘子恢複記憶!”
“太讓人揪心了,剛纔我對他還嗤之以鼻,但現在看來,這小夥子確是重情重義啊!”
“那可不,誰知道這新娘子與秦風竟然真的是夫妻關係,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們是真夫妻,那麼新娘子還會嫁給蕭二公子嗎......”
“這......這倒是......哎,現在咱們也就隻能看看熱鬨了,抉擇權還是在人家新娘子手上!”
......
蕭家正廳中,賓客們交頭接耳。
他們的目光都凝在那昏死在地,渾身是血的秦風身上,也落在那潸然淚下,麵色慘白的楊如雪身上。
議論聲裡,有人輕輕歎息,有人眼中泛紅。
甚至有幾位心軟的女賓客,看著秦風那狼狽卻又執著的模樣,忍不住抬手拭了拭眼角,淚珠無聲滑落。
輕聲抽泣著。
她們這一刻似乎是不自覺地共情了。
此時。
蕭玉龍一身大紅喜服,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地上的秦風,眼中滿是怨毒與憤怒。
方纔楊如雪對秦風的態度,都像是一記記耳光。
扇在他的臉上,讓他顏麵儘失。
要知道,今日他是要娶楊如雪的。
楊如雪,應該是自己的老婆。
就算是楊如雪想起了秦風,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如雪!”
下一刻,蕭玉龍欲要伸手拉住楊如雪的手,語氣沉沉帶著一絲急切說道:“彆管他了,秦風就是個瘋子,他現在昏死過去了,鬨也鬨夠了,咱們繼續完成婚禮儀式!”
話音一落,手指纔剛觸到楊如雪的衣袖,便被楊如雪猛地揮開。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楊如雪抬眸,原本是冷豔如蒙塵一般的眸子,此刻已是清明一片。
那就像是蒙塵的明珠被拭去了汙垢,眸光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有愧疚,有心疼,還有失而複得的堅定。
她看著蕭玉龍,神色冰冷堅定地說道:“蕭玉龍,婚禮不必繼續了,我恢複記憶了,我愛的人,從來都不是你,是秦風。”
“什麼......”
蕭玉龍登時臉色一怔,整個人不知所措了起來。
他雖然意識到會不利於自己,但當楊如雪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他心底裡還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