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格外清冷,如同寒冬的冰水,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張淮安聞言,登時感覺到一股宗師威壓逼迫而來。
那便是秦風的武道威壓,威壓震懾之下,令得張淮安心神一亂,體內奇經八脈的武道真氣倒行逆施,絮亂之下震傷了五臟六腑,登時忍不住地咳出一口鮮血,濺在身前的紅色地毯之上。
雖說這滿是喜慶之意的紅色地毯格外亮眼,但這一口淤血吐在其上,到底是讓人見了就感到無比的詭譎陰森恐怖。
秦風打量了一眼張淮安,冷聲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退下。”
“秦風,你休想!”
“忠一主,事一主!無二心!”
“今日我張淮安便是拚了這條性命,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三息過後,張淮安總算是適應了下來,怒目圓睜,怒吼地道。
話音未落,他便拖著重傷的身軀,朝著秦風猛衝過來。
他的腳步踉蹌,每一步都帶著鑽心的疼痛。
體內奇經八脈中的武道真氣紊亂不堪,運轉起來如同刀割,可他還是拚儘全力,將僅剩的真氣儘數灌注於雙爪之上,鷹爪帶著淩厲卻微弱的勁風,直抓秦風的心口大穴。
招式依舊狠辣,卻冇了方纔的迅猛,連爪風都帶著一絲顫抖。
秦風看著對方這般忠心蕭家,心底裡是對張淮安起了敬重之心!
張淮安僅是這蕭家的護衛隊隊長,現在為了蕭玉龍不惜一切,到底是一位忠義雙全的英雄!
數息過後。
張淮安已然欺身到了秦風身前不到一米的位置。
秦風立在原地,身形未動。
在張淮安的雙爪即將觸碰到自己衣衫的瞬間,他才緩緩抬手,左手隨意一擋,指尖輕描淡寫地撥開張淮安的鷹爪。
“哢嚓——”
下一刻,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為刺耳。
隻見張淮安的左手腕竟被秦風這看似隨意的一撥,竟是生生擰斷了。
張淮安登時感到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讓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
秦風右手微抬,一掌拍在張淮安的胸口,掌風輕柔,卻帶著渾厚的武道真氣。
雖然他欣賞張淮安這忠心不二的性格,但雙方到底是敵對,在眼下的形勢,他是不會有任何憐憫之心。
敬重是敬重,但決不會改變他任何要對付蕭家的想法!
下一刻,張淮安捱了秦風這一掌,如遭重擊,身體再次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正廳的紅漆立柱上。
“嘭!”
緊隨之那根大柱子發出一聲悶響,竟被撞得微微一顫,落下些許灰塵。
“噗嗤!”
張淮安應聲倒在了地上,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濺在立柱上,散出一片刺目的紅暈。
“什麼......竟然敗得這麼慘!!”
“天哪,秦風這看似輕易的一掌,張隊長是毫無招架之力啊!”
“這......這......”
四周的賓客們看到這一幕,臉上的驚駭之色並冇有半分離去。
此刻的張淮安摔在地上,在重擊之下,他的胸口的肋骨都斷了數根。
他趴在地上咳嗽了幾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疼痛,嘴角已是不住地咳血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