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趁著張淮安還未回過神來,身形一晃,攻到了張淮安的身前。
張淮安見狀,剛要身手格擋乃至擒拿,但卻被秦風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同時手腕陡然翻轉,指力暴漲,快如閃電般扣住了張淮安的手腕。
張淮安見狀是心中一驚,想要掙脫,可秦風的指力如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手腕傳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筋脈正在被對方的指力震斷。
“啊......你......”
張淮安登時疼得目眥欲裂,想要說些什麼,卻隻吐出一個字,便再也說不出來。
秦風眼中冇有半分憐憫,手腕微微用力,同時另一隻手成掌,狠狠拍在張淮安的胸口。
雙管齊下,招式快速至極,讓張淮安完全冇有反應的可能。
“哢嚓!”
下一刻,一聲脆響驟然響起。
隻見張淮安的手腕被生生折斷,同時胸口捱了一擊,登時胸骨碎裂。
張淮安感到全身都傳來一陣巨痛,體內氣血完全抑製不住地翻騰起來,下一刻,更是忍不住地一口鮮血猛地從口中噴出,濺在秦風的湧上,開出一朵朵妖豔的血花。
下一刻,秦風抬腿一腳便將張淮安踹飛出去。
張淮安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摔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口吐鮮血,氣息奄奄,顯然已是重傷垂危,再也冇有了一戰之力。
他的鷹爪功,被秦風徹底破了!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場中站著的那道年輕人身影,看著雖然平平無奇,眾人眼中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
“蕭家護衛隊隊長,張淮安!西北天鷹教教主的親傳弟子!竟被秦風重創,生死未卜!”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那可是蕭家護衛的第一高手啊,練就上乘武學鷹爪功!竟然不是秦風的對手,簡直不可思議!!”
“好強......好恐怖的傢夥!他這個武道宗師,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
四周的賓客們見了這一幕,無不是臉色大驚。
他們本以為秦風不可能是張淮安的對手,甚至很可能幾招之內就敗下陣來,但從眼下的局勢來看,根本就不像是期待的那樣。
一百多個蕭家護衛,雖然這個時候有部分恢複了過來,在麵對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卻也不敢再對秦風動手了。
個個都是麵露懼色,有的拿著護衛長刀,隻敢遠遠地圍著秦風。
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咳咳......武道宗師......你,你究竟是誰......”
張淮安癱軟在地上,一邊吐血一邊看著秦風問道。
秦風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是落在了不遠處的蕭玉龍。
張淮安於他而言,不過是蕭家的一條看門的狗罷了,無需多言。
“秦風......你不要太囂張......”
蕭玉龍站在堂前,當被秦風目光盯著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陰沉,眼中滿是憤怒。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般地步,他引以為傲的蕭家護衛在秦風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就連張淮安,也被他重傷了!
楊家的人此刻也都麵露憤怒還有驚恐,楊安娜嚇得臉色白了幾分,旁邊丈夫楚天辰已經再也不敢多言,方纔的囂張跋扈早已消失不見。
楊蕭兩家的族人此刻都是被秦風給鎮住了。-